姜暖暖轻嗯一声,嗯,专门暖你还不好啊?
也不知道是谁在占便宜,翟琳坐不住了,不顾后背伤口,靠在倒塌的梁柱上。
姜暖暖有些担心,想直起身,我不能躺在你身上,会压着伤口。
翟琳按住她的腰,将衣服往她后背包了包,语气有些浮躁别再动了,我会被你冷死。
江暖暖不敢再动,乖乖倚在她胸口,那你难受和我说,我跟你换个位置也行。
张琳稍稍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勾了勾唇。
行雪逐渐在倒塌的建筑上劫后,山顶的状况不好,射线模糊,直升机很难找到位置降落,宅恒只能在海平机场落下。
在驱车前往地雷村山脚,全程他都握着手机,面容严肃,直到抵达山脚。
进山的路因为塌方被毁,只能徒步。
翟恒拿出车里的双肩包,里面装满应急用品,径直走到第一时间抵达的本地救援队伍里。
跟他来的人都知道他的状况,苦口婆心地劝阻,那时候我带人上去,一定可以把二少和江小姐带出来的,你就在山脚帐篷里等吧,上面零下几十度,你的身体吃不消啊。
翟恒充耳不闻,对着举牌的人伸手我是赶来的志愿者,给我个马甲。
穿上红色的志愿者马甲,他混入队伍中,拿着登山杖,一脚踏上斗石,后面一众人没办法,只能跟着他领马甲爬山。
山峰隐入云层,从虽然底走快的话,到顶上也要五六个小时。
受到地震波及的地方很多,地雷村因为地下地雷无法预估,随着余震还会爆炸等原因,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看着翟恒颀长的背影,跟来的一帮人无可奈何,只能多拿了个aed设备,应对他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心衰者、剧烈运动严重者、呼吸严重心脏骤停,双腿浮肿,也常常无法走远路。
专横完全在拿命去赌。
他们也不知道那江小姐到底是何许人物,让一个单身29年的大佬,连命都可以不要。
晚上11点,扎横踩上最后一阶台阶,胸口闷疼,心脏疯狂跳动,叫嚣着要停工。
他浮肿的双腿刚迈出一步,担心软煞要跪,后面的人急忙上来拖住他。
大寿。
他握紧登山杖,额间青筋鼓起,努力不让自己失态,重新站好。
没事。
一个手下拿着氧气瓶举到他面前劝道。
已经是极限了,大少至少吸口痒休息几分钟。
他能一口气上来,亦这里令人叹服。
也是幸运没出事。
翟恒清楚,自己现在还不能变成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