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勾着、搅着,最后,强势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住。
&esp;&esp;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让南枝那短暂停滞住的心脏开始如擂鼓般,在她胸腔里疯狂跳动。
&esp;&esp;南枝整个人都慌了,想起他喝醉的那晚,又想起自己喝醉的那晚……
&esp;&esp;但是现在,他们都那么的清醒。
&esp;&esp;他为什么吻她,南枝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她内心深处,是有渴望的。
&esp;&esp;这种清醒下的渴望,让她所有的怔愣与被动,在他纠缠的吻里,渐渐土崩瓦解。
&esp;&esp;原本抵在他胸前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下,然后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腰。
&esp;&esp;而那件厚重的防风服,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她肩膀剥下、滑落,无声地堆叠在柔软的雪白长绒地毯上。
&esp;&esp;凌乱的褶皱如同他们此刻交织的呼吸与心跳,让这一方天地里的暧昧与勾缠愈发浓烈。
&esp;&esp;失去了外套的阻隔,他衮烫。
&esp;&esp;的体温更直接地熨烫着她。
&esp;&esp;商隽廷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自己的脚尖不着痕迹地逼着她后退,不过两步,便将她再次抵在了墙壁与他胸膛之间。
&esp;&esp;后背是冷的,身前却衮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南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esp;&esp;而这,也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
&esp;&esp;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擦过她柔软的毛衣下摆。
&esp;&esp;南枝一直以为他的指腹很细腻,却没想到,也会有剥茧。
&esp;&esp;那种轻微的砂砾感,痒在她月要侧。
&esp;&esp;原来摩擦真的会生火,经他指腹游走的地方,像是被洒下了滚烫的火种。
&esp;&esp;在她沁着薄汗的皮肤上有一种燎原之势。
&esp;&esp;而在他们不同步却又同样凌乱的口耑息声里,商隽廷暂时离开了她那双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
&esp;&esp;他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着她鼻尖,不规律的呼吸里,他深邃的眼底有谷欠色翻涌,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
&esp;&esp;“南枝。”他目光所住她迷蒙的双眼,暗哑的嗓音,碾过她敏感的耳廓:“要不要试试?”
&esp;&esp;试什么?怎么试?
&esp;&esp;昭然若揭的答案,在南枝被吻得晕乎乎的大脑里快速闪过。
&esp;&esp;她心脏还在砰砰砰,耳边的轰鸣也都还没有停下,整个人陷在进退两难的境地里。
&esp;&esp;要点头吗?
&esp;&esp;可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岂不是让他太容易得手?显得她多……迫不及待似的。
&esp;&esp;那摇头?
&esp;&esp;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刚才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吻能够继续、深入。
&esp;&esp;唇上还残留着未褪的酥麻,让她万分不舍,确实又让她……意犹未尽。
&esp;&esp;故意的!
&esp;&esp;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esp;&esp;先给她一点甜头,把她撩得不上不下,然后就开始吊着她!
&esp;&esp;还说什么示范给她看
&esp;&esp;其实就是想借机吻她,把她吻上头了,又骤然停下,再摆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一本正经地问她要不要继续。
&esp;&esp;什么人呐!
&esp;&esp;她才不要点头,她才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就遂了他的愿!
&esp;&esp;就算要‘吊’,也该是他被她吊着才对,主动权怎么能在他手里?
&esp;&esp;对,不能答应他!
&esp;&esp;于是,她把又红又烫的脸一偏:“我还没洗澡。”
&esp;&esp;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esp;&esp;她难道不该义正言辞地说“不行”,或“不要”的吗?
&esp;&esp;怎么一出口,变成了……我还没洗澡?
&esp;&esp;这不等于间接地答应他,等她洗完澡就可以?
&esp;&esp;她回过脸,仰头看他的同时,慌忙给自己找补:“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esp;&esp;后面的解释,被突然腾空的身体硬生生打断。
&esp;&esp;“喂!”
&esp;&esp;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她失重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就搂住了商隽廷的脖子。
&esp;&esp;“你干嘛,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