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esp;&esp;这是独裁!
&esp;&esp;这老师是谁都能当的吗?
&esp;&esp;她小小年龄,怕是连黑板都够不着,也压不住学生。
&esp;&esp;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惦记的。“冯向兰没好气的踢了一下脚。
&esp;&esp;不凑巧,黑咕隆咚的,正好踢到了水缸,大脚趾头瞬间钻心的疼。
&esp;&esp;疼的她眼泪含眼圈,这下她更气了。
&esp;&esp;李文东最能压事儿,摆了摆手,“别在这儿胡乱猜,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呢。
&esp;&esp;卫民说得对,等后天上工看看情况再说。
&esp;&esp;好了,挺晚了,都回去睡吧。”
&esp;&esp;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sp;&esp;懒被窝的乔玉婉
&esp;&esp;人类的悲欢离合本不相同。
&esp;&esp;坐落在大兴安岭山脉的青山梁子大队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esp;&esp;清晨万物复苏。
&esp;&esp;乔老太抬头看了眼挂钟,见好做饭了,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了炕。
&esp;&esp;小心翼翼掀开布帘子,见孙女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笑眯了眼。
&esp;&esp;扯了被子给盖了盖肚脐,便放下了帘子。
&esp;&esp;乔老头年龄大了觉浅,听见声儿也坐了起来,悄声问:
&esp;&esp;“今天又不上工,你咋不多睡一会儿?”
&esp;&esp;才三点半。
&esp;&esp;“习惯了,醒了就睡不着了。”乔老太抿了抿头发,往外屋走。
&esp;&esp;“小婉他们不是要上山嘛,我起来贴点饼子。
&esp;&esp;等你起来去把建华他们叫醒,让他们去找建北他们问问。
&esp;&esp;昨晚光顾着训乔建南那个瘪犊子了,忘说了。”
&esp;&esp;“嗯。”乔老头应了一声。
&esp;&esp;叫他说多余问,那几个小子穿一条裤子的,一说上山,恨不得蹦高乐。
&esp;&esp;西屋的张香花,乔富有听见动静,也开始穿衣服。
&esp;&esp;乔富有套裤子时,冷不丁一转头,看到张香花大腿青了一片,陡然一惊。
&esp;&esp;“你这大腿怎么了?”
&esp;&esp;“咋青一块紫一块的?磕哪儿了?”
&esp;&esp;张香花扒拉大腿看了一眼,突然忍不住笑。
&esp;&esp;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我自己掐的,我昨晚听小婉说建南就想笑。
&esp;&esp;我当大娘的,不好意思笑出声,就掐大腿,想笑我就掐一下。
&esp;&esp;也不知掐了多少下。
&esp;&esp;你不说我还没注意掐青了。”
&esp;&esp;乔富有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你可真行,自己给自己掐这样。”
&esp;&esp;说完,也憋不住笑了两声,“我昨晚也忍的可辛苦了。
&esp;&esp;我还看见咱爹让烟呛到,怕咳嗽出声,赶忙拿茶缸子喝水。
&esp;&esp;就小婉说九个月早产儿那时候。”
&esp;&esp;张香花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也不知道那两口子回家哭没哭。”
&esp;&esp;不一会儿,张香花满脸带笑的从西屋走了出来。
&esp;&esp;一边打水洗脸一边问:“妈,今天早上咱吃什么?”
&esp;&esp;“先贴两锅饼子,再做个生菜汤,生菜再不吃老了。
&esp;&esp;汤里再放俩鸡蛋,鲜灵的,小婉,建华他们也能多吃点,上山也有力气。”
&esp;&esp;“行,那我上鸡窝去看看,昨晚应该有下的。”
&esp;&esp;张香花知道儿子们就是个搭头,婆婆是心疼孙女,她也不挑理,本来臭小子就没闺女精细。
&esp;&esp;她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喜气洋洋的拿回来六个鸡蛋。
&esp;&esp;“妈,你看,昨天六只母鸡都下蛋了呢,要不再炸个鸡蛋酱给他们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