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带土道:“就算没有我,凉纪也迟早会产生同样的想法,因为她本就不是会甘于束缚之人。不过,还是感谢您愿意帮助她。”
&esp;&esp;天井须具流微笑着插话进来:“我们是凉纪的父母,没有必要说谢谢。”他轻轻扫了带土一眼,言下之意即为,更不需要带土这个外人来感谢他们。
&esp;&esp;他又朝凉纪说道:“你之前说想要结婚,是为了合法地从雾隐村离开。但妈妈已经同意帮你办理交流手续,你还要举办订婚典礼吗?订婚典礼有许多流程,例如确定双方宾客,写邀请函,订下酒店,举行订婚宴会,你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这些繁琐的过程,也不喜欢在太多人面前抛头露面,我担心你会感到很辛苦。”
&esp;&esp;就算很辛苦,但这也是确定两人关系的仪式,带土心想。不过……
&esp;&esp;他往凉纪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出预料,她犹豫了。
&esp;&esp;比起漩涡阳真凛的凌厉,天井须具流是绵里藏针的类型啊……凉纪的父母也太难搞了,真亏得她在这样的家庭中,还能长成这么可爱的模样。
&esp;&esp;带土道:“现代的订婚,已经不需要这么复杂,不用邀请客人也不用举办酒宴,只要双方互相交换心意即可。”
&esp;&esp;听见带土这么说,凉纪立即说道:“爸爸,你不用试探,等到妈妈办完手续,我就和带土订婚。”
&esp;&esp;“虽然不用举办正式的订婚典礼,但想必父母还是需要出席的。”天井须具流维持着不变的微笑,望向带土,“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等到那天,我会好好地看一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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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离开凉纪父母的家后,带土掐住凉纪的脸,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你父亲说不订婚的时候,你是不是心动了?”
&esp;&esp;凉纪目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最后不是还是说要订婚吗……”
&esp;&esp;她又把视线重新转到带土身上:“你现在掐我的脸,总不是在照顾我吧?我总觉得你那个说辞很奇怪。”
&esp;&esp;带土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你可爱的时候偶尔也会想掐你的脸。”
&esp;&esp;他一直都觉得凉纪可爱,所以他说的是实话。
&esp;&esp;凉纪用神乐心眼没测出谎言来。
&esp;&esp;她心想,带土的兴趣还真是古怪啊……
&esp;&esp;没有理由反对,她只能任由带土肆意地把她的脸掐来揉去,什么也没办法做。
&esp;&esp;保密
&esp;&esp;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3
&esp;&esp;凉纪留在雾隐村办理前往木叶交流的手续,而带土则回到木叶,前往火影办公室,准备告诉水门凉纪即将来木叶村交流的事。
&esp;&esp;总不能让波风水门直到雾隐村和他联系,才惊讶地发现凉纪即将来到木叶交流,而他作为火影却完全不知道此事。
&esp;&esp;火影办公室中,带土站在办公桌前,用好似毫无异常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老师,我交了一个外村的女朋友,已经和她沟通好让她来木叶村交流,希望你能够批准。”
&esp;&esp;波风水门没想到带土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生大事解决了。以木叶村村民的八卦程度和信息搜集能力,居然一点也没有听到风声,带土的保密工作,做得还真好啊。新年假前后带土请了几天假,大概就是去处理这件事了吧。
&esp;&esp;“当然没问题。”波风水门温和地笑笑,“你的女朋友是哪个忍村的?具体名字是?”
&esp;&esp;带土说:“雾隐村。天井凉纪。”
&esp;&esp;波风水门脸上的笑容一滞。他缓缓抬头,与带土对望,他连眨眼的频率都没有变,看不出一丝一毫心虚。
&esp;&esp;有时候波风水门都奇怪,他这个弟子是怎么从小时候一惊一乍的冒失鬼,成长为现在说谎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物。
&esp;&esp;“带土,”波风水门说,“这些天不管是我还是雾隐村,都没有找到凉纪,是因为你在帮她掩藏行踪吧。”
&esp;&esp;带土若无其事地说:“大概就是这样。”
&esp;&esp;波风水门又问:“几个月前,我告诉你我在寻找凉纪那一天,你其实早就见到了凉纪?”
&esp;&esp;“差不多是的。”
&esp;&esp;回想起那天带土在干什么,波风水门很快把它和带土这些天的异常串了起来。“你其实是在给凉纪买裙子,而非卡卡西?”
&esp;&esp;带土仍一副镇定的模样:“正是如此。”
&esp;&esp;虽然被带土欺骗了,但这对水门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倒是可以一哂而过。只是卡卡西……他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esp;&esp;“你打算怎么和卡卡西解释?”波风水门问。
&esp;&esp;带土眨了眨眼:“只要老师你不和卡卡西说,他就不会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