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争抢中,他故意肘击郑彪,被裁判吹了技术犯规。
郑彪只是揉了揉被击中的部位,冷冷地看了王浩一眼,然后稳稳罚进两个球。
比赛还剩最后三分钟时,胜负已无悬念。
二队领先十五分。
王浩在一次突破中摔倒,膝盖擦破了皮,被换下场。
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7254。
二队的队员们在场上拥抱庆祝。郑彪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拉拉队再次上场,为胜利的队伍欢呼。小绿走到郑彪面前,递给他一瓶水。
郑彪接过,点了点头,说了些什么。小绿微笑着回应。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们交谈了大约三十秒。然后郑彪转身离开,小绿则回到拉拉队中,开始收拾东西,之后走进更衣室。
我坐在原地,等待。
十分钟后,小绿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回了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和等着她的郑彪一起,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
郑彪带着她,朝学校西门走去。那里有一片高档住宅区,我们市最贵的房子就在那里,我知道郑彪家也在其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陆续亮起。小绿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步伐很稳,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跟着她和郑彪,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小区门口。门卫显然认识郑彪,看到小绿后,询问了郑彪几句,然后放行了。
我进不去,只能站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透过铁栏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买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塑料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小区门口。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我想给她消息,想打电话,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小绿和郑彪独处一室,郑彪的手放在她肩上,她为郑彪解开皮带,她的手握住郑彪的性器,上下滑动……
这些画面让我呼吸困难,下腹紧绷。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燎原。两种极端情绪再次将我撕裂。
一小时过去了。
小区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绿走了出来,步伐依旧平稳。她穿过马路,朝我走来。路灯下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表情依旧平静。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结束了。”她说。
我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嘶哑。
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去你家再说。”她说。
……
我的房间。
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小绿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说吧。”我迫使自己冷静。
小绿抬起头,开始叙述,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我按计划去了郑彪家。他一个人住,房子很大,装修简洁但品质很高。他邀请我进去,问我为什么加入拉拉队为他加油。”
“你怎么说?”
“我说,我和王浩分手了,想报复他”小绿说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说我很直接。”小绿继续说,“他给我倒了杯水,我们聊了一会儿。主要聊篮球,也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他的知识面很广,对很多领域都有涉猎。”
“之后呢?”我的声音开始抖。
“之后,他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卖力。”小绿说,“我说,因为想让他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