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他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鬼杀队,同时也向这些日夜与死亡为伴、守护他人的队员们,献上自己的敬意。
&esp;&esp;比如,主动帮那位不擅文书的水柱富冈义勇撰写任务日志和报告。他们是同位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到不说话就能心念沟通,[义勇]能相对准确地理解富冈义勇想要表达的一切、然后用更清晰、更易理解的文字呈现出来。
&esp;&esp;这让负责文书工作的隐队员感动得几乎要落泪,工作效率和质量大幅提升。甚至,某位胆大的隐队员,在尝到甜头后,眼含期待地向[义勇]提出:“那个[义勇]先生,风柱大人的报告您看,能不能也帮帮忙?”
&esp;&esp;[义勇]:“……”我这是到哪里都逃不掉文书工作吗?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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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后面就走剧情了
&esp;&esp;情人节特典
&esp;&esp;[炭治郎]会是柏拉图吗?别逗水柱大人笑了。
&esp;&esp;水柱把心爱的师弟送到炼狱杏寿郎那里当继子,除了真心为炭治郎的成长考虑外,其实还有一个难以启齿、却日益紧迫的重要原因,他不能再让炭治郎继续住在富冈宅了。
&esp;&esp;至少,晚上不能。
&esp;&esp;富冈义勇一开始并不知道,那些深夜里偶尔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陌生而恼人的燥热,以及某些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究竟意味着什么。
&esp;&esp;起初,他以为是自己修炼过度,或是斩鬼时沾染了某种不干净的血鬼术残余,但是,随着频率和强度的显著增加。
&esp;&esp;从偶尔发展到持续整晚的辗转反侧、身体莫名发热、甚至某些部位不受控制的变化,就算他再迟钝,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惊恐地明白了。
&esp;&esp;前面[炭治郎]确实说过,作为同位体,在一定程度上会共感。当时义勇没太在意,甚至在接受了[炭治郎]的礼物、承诺会注意自身状态以免影响身体素质较弱的[义勇]后,还觉得对方过于操心。
&esp;&esp;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一天被反过来影响了。
&esp;&esp;而且是以这种方式,这就很过分了!
&esp;&esp;成年的身为鬼王的[炭治郎],和那个世界的[义勇]在一起时,会产生的一些属于成年人之间的、亲密无间的、显然并非柏拉图式的互动。
&esp;&esp;之前只是偶尔,他尚能强行忽略,用冷水洗脸,或者出去练剑来化解。
&esp;&esp;但这几天,不知道无限城里那两位是终于捅破了哪层窗户纸,简直变本加厉,如同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整晚整晚无法合眼,无法静心,更别提休息。
&esp;&esp;身体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烤,又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那种陌生的完全不受他本人控制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esp;&esp;他试过泡冷水,没用。试过用呼吸法强行平心静气,结果气息更乱;他甚至尝试过把自己打晕,但很快又会在更诡异的感知中半醒过来。
&esp;&esp;让水柱大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冷。连最不怕他的不死川实弥,最近几天都下意识地绕着他走,嘴里嘀咕着“富冈那家伙吃错什么药了?难不成是分离焦虑,啧啧啧啧不就是师弟跟别人跑了吗?至于吗?”
&esp;&esp;不死川实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吐槽道。
&esp;&esp;然而让富冈义勇对鬼王[炭治郎]的杀意瞬间飙升到顶点,则是今天清晨,他与一位的隐队队员的对话。
&esp;&esp;那位隐队员负责部分文书传递,最近和常来帮忙的[义勇]接触较多。义勇过来问自己的同位体什么时候来上班,他觉得有必要和[义勇]沟通一下。
&esp;&esp;隐见水柱大人脸色极其难看,眼下乌青,以为是担忧另一个自己,便好心地语气宽慰道。
&esp;&esp;“富冈大人,您是在担心[义勇]先生吗?不用担心啦,[义勇]先生这几天心情好像特别好呢!我听他无意中提起,说是准备了很多很多红玫瑰,好像是要过情人节。今早上又传信说他请假三天”
&esp;&esp;富冈义勇:“…………”
&esp;&esp;所有的线索就这样串联了起来。
&esp;&esp;红玫瑰
&esp;&esp;情人节
&esp;&esp;请假三天
&esp;&esp;心情特别好
&esp;&esp;以及自己这几晚生不如死、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煎烤的体验。
&esp;&esp;“好……很好。”富冈义勇从牙缝里,极其缓慢、极其冰冷地挤出几个字,吓得旁边的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sp;&esp;[富冈义勇]原来是你主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