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华姝抿唇,她是要借着鞋子拉近关系,进而提及去寺庙之事,而白日的男人自然不如夜里好说话。
&esp;&esp;她搓了搓指腹,大着胆子牵起他衣袖摇了摇,柔声细语:“现在就试试嘛,不合适的话,我等会就拆了再改。”
&esp;&esp;霍霆睁眼“看”过来。
&esp;&esp;一语点破:“何事?”
&esp;&esp;华姝心虚地眨了眨眼。
&esp;&esp;她不爱黏人,更鲜少同他撒娇。第一次是为央求他去果园走走,探查周边地形。
&esp;&esp;隔了五六日,又提出想和他学飞镖,以免逃跑途中被追上时束手无策。
&esp;&esp;这一次又隔了近十日,是想哄他去山顶的寺庙。她熟悉那里地形,也能用人群打掩护。
&esp;&esp;“我看这几日天气好,想着去寺庙走走,让佛祖保佑你眼睛早些好起来。”华姝温吞说道。
&esp;&esp;到了霍霆这般高位,命运大多掌握在自己手中,早已不信鬼神之说,“这里离寺庙不远,佛祖也能听到你的心愿。”
&esp;&esp;这就是不让去的意思了。
&esp;&esp;华姝有点失望,但没气馁。
&esp;&esp;她拿起黑靴主动为他试穿,然后按捺着“咚咚”的擂鼓心跳,顺势挪坐在他腿上。
&esp;&esp;细滑的脸蛋蹭着那炙硬的胸膛,耳尖泛红:“拜佛讲究心诚,离这么近都不过去,佛祖会不欢喜的。”
&esp;&esp;夜深人静,姑娘家气吐如兰。
&esp;&esp;馨香萦绕入鼻,清淡澄澈,漾开阵阵涟漪。
&esp;&esp;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
&esp;&esp;几息后,粗粝大掌箍住她腰肢,“又来招我,嗯?”
&esp;&esp;华姝瞬时不敢再乱动。
&esp;&esp;男人的□□真燃烧起来,不是她能招架的。
&esp;&esp;这具身子已数次沾染了波澜起伏的记忆,四肢更是本能地发软。
&esp;&esp;可留给她逃跑的时间,不多了。
&esp;&esp;少女眼波微转,两条细嫩的藕臂慢慢环上他精壮的腰身,耳朵红得越发厉害:“我是真心悦您,想与您能长久地日子美满。”
&esp;&esp;“为您日日缝衣,做饭。”
&esp;&esp;“夜夜暖床榻……唔!”
&esp;&esp;话音未落,樱唇已被堵住。
&esp;&esp;紧接着地转天旋,娇躯深陷进床褥,覆上来的强健身躯滚烫而沉重,似一座大山,压迫十足。
&esp;&esp;燃火的粗粝大掌所到之处,都烧得那细腻的肌肤战栗连连。
&esp;&esp;最终,停在她柔滑的小巧颈窝。
&esp;&esp;男人情动时,总喜好揉捏那处,细腻的触感,叫人爱不释手。
&esp;&esp;那也是华姝最敏感的地方,每每这时,他身下花苞一样的青葱少女,反应总是格外强烈。
&esp;&esp;偏她又害羞,总是咬紧唇瓣,不肯溢出一丝气声。
&esp;&esp;然而这晚,某个姑娘有求于人。
&esp;&esp;男人顿住动作,咬上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哑声诘问:“还想不想去寺庙?”
&esp;&esp;怎么还趁人之危呀?
&esp;&esp;一句话,轻飘飘地捏住她七寸,思想斗争良久,娇羞地松开下唇……
&esp;&esp;于是那一夜,似有夜莺轻啼,婉转动人。
&esp;&esp;惹得山风的气息,都变得粗喘沉重。
&esp;&esp;微有漏风的茅草屋,罕见地热气喷涌,宛若蒸笼一般,把人蒸作缱绻的红虾。
&esp;&esp;屋外墙角下的小草,羞答答将头弯了下去。天边月儿,也躲进云层里,半晌不肯出来。
&esp;&esp;可饶是如此,霍霆再最后一步,还是压抑着停下动作。
&esp;&esp;华姝那时始终想不通,他又不是不能人道,为何要薄待自己。
&esp;&esp;直到后来归家,完好无损的守宫砂,保住她最后一丝颜面。
&esp;&esp;直到得知他身份,是那位为了大昭疆土多年不曾娶妻、受万人敬仰的大昭战神。
&esp;&esp;直到从萧成口中,得知他原想等眼疾痊愈,下山陪她到府上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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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禅房内,华姝从旖旎的回忆中拉回思绪,就对上霍霆的目光。
&esp;&esp;许是高热的缘故,一向威严的凤眼有点复杂,一瞬不瞬凝着她。
&esp;&esp;分不清有几分责问,几分缱绻,几分黯然神伤。
&esp;&esp;华姝瞧得心慌意乱,下意识想抽回手腕,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