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放逸对这似乎是关心的话感到受宠若惊,忙说:“一刻钟。”
&esp;&esp;夏垚:“帮我按摩。”吩咐完他懒散地趴下去。
&esp;&esp;“是。”
&esp;&esp;许放逸坐到床边,熟练地按起来,他用心学过按摩,下了苦功夫练的,如果夏垚心情够好,他可以一直待到用晚膳。
&esp;&esp;这床是夏南晞和夏垚的,他不敢坐,便只能一直在旁边弯腰站着。直到夏南晞与聂薪办完事回来,夏垚才让他出去。
&esp;&esp;回去的路上,聂薪轻声细语地问许放逸:“他今天心情好些了吗?”
&esp;&esp;许放逸面色如常,仿佛在房间里遭受的那些屈辱从未存在:“挺好的,就是他身上有点不舒服,下午给他按了一会儿。”
&esp;&esp;“是吗?”聂薪脸上的笑意淡下去,如果掩去下半张脸,甚至能发现他眼底一片冷漠,“久别重逢,应该的。”
&esp;&esp;他顿了顿,又问:“你今天,和他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
&esp;&esp;“嗯。”许放逸眉眼舒展,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多了几分精神气,眼底枯朽的断木仿佛也生出嫩芽。
&esp;&esp;……
&esp;&esp;鹿霞书院。
&esp;&esp;柳月溪板板正正地站在严阔面前,全神贯注地听严阔说话。
&esp;&esp;严阔:“柳月溪,严氏和狐族有一个合作,需要一些研究语言的学士,现在双方还在接触,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若是愿意,就跟我着帮忙。”
&esp;&esp;他带柳月溪也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她平时修炼称得上勤勉,脑子也不差,要说帮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esp;&esp;“愿意愿意,我做什么都行。”柳月溪没想到这么大的合作居然还能有自己一块饼,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严先生,我要不要提前准备起来。”
&esp;&esp;“把你平时学的东西好好记在脑子里就好了。”凡事都有第一次,严阔对柳月溪的期待还是挺高的,主动鼓励,“你是鹿霞书院的学生,去到哪里都是出类拔萃的,对自己有点信心。要是真有什么不会的就来找我。”
&esp;&esp;“好。”在鹿霞书院呆久了,在周围几乎都是优秀之人的环境下,柳月溪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也是同类中的翘楚。“谢谢严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esp;&esp;“嗯,明天就可以开始了,你是跟我回去住,明天我直接带你去,还是你自己去。”柳月溪毕竟是姑娘,严阔考虑得比较细致,“如果是前者,我在距离严府不远处有一个闲置的宅子,钥匙给你,你去那里住,与狐族合作期间,你都可以住在那里。”
&esp;&esp;“真的可以吗,那我想去那个宅子住。”柳月溪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esp;&esp;严阔在储物戒指里摸了一圈,没找到:“哎呀,没带在身边,得麻烦你和我回去取钥匙了。”
&esp;&esp;“没事的,我也很好奇严府究竟是什么样的。”
&esp;&esp;严阔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柳月溪往严府去。
&esp;&esp;这会儿已经是黄昏了,晚霞从云层的缝隙中迸射而出,万道霞光熠熠生辉,栖息在书院各处的小鹿悠哉悠哉地站在路边吃草。
&esp;&esp;严阔一边走一边同柳月溪说话:“明天不要有太大压力,所有人都是慢慢成长起来的。”
&esp;&esp;“嗯嗯。”
&esp;&esp;严阔:“在此期间出现的各种支出走我账上。”
&esp;&esp;柳月溪:“明天什么时候开始干活,每天干多久啊?”
&esp;&esp;“明日卯时起,休息时间不确定,可能会通宵做,部分狐族有昼伏夜出的习惯。”
&esp;&esp;柳月溪跟着严阔进入严府,好奇地左右观望起来。
&esp;&esp;真大啊,还有好多下人和侍卫。
&esp;&esp;他们看见严先生的时候都是喊二公子,柳月溪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称呼严先生,怪不习惯的。
&esp;&esp;“严二公子——”
&esp;&esp;正想着,一个拉长了尾音的嗓音从前方传来,严阔和柳月溪抬眼一看,居然是夏垚。
&esp;&esp;严阔快步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esp;&esp;柳月溪虽然只上次在严先生的书房有过一面之缘,但她对夏垚的印象非常深刻,现在不过一个照面便认了出来出来。
&esp;&esp;“什么意思?不欢迎我?”
&esp;&esp;“没有。”
&esp;&esp;夏垚看见跟在他身后的女子,面露不悦:“她是谁?”
&esp;&esp;柳月溪不知所措地冲他笑了一下,上一次二人暧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esp;&esp;“我的学生。”严阔解释,说罢招呼两人进房间,“都进房间坐吧。”
&esp;&esp;严阔在靠窗户的柜子里翻找几下,很快找到那把钥匙。
&esp;&esp;“拿去吧,我要招待客人,不能送你过去了,院子门口的侍卫会带你过去。”
&esp;&esp;柳月溪跟着侍卫离开了:“好,谢谢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