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垚立刻挺直了身子把脸扬起:“怎么,又想打我?来啊!”眼底写满了倔强。
&esp;&esp;夏南晞厚实的手掌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最后以雷霆之势将夏垚就近按在桌面上,伴随着“撕拉”一声,一块破布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esp;&esp;“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成天就知道对我耍威风!”夏垚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受罚,挣扎咒骂一样不落,“你有本事就去打严阔,去打江阳,打我算什么本事!窝囊废!”
&esp;&esp;夏南晞撸起袖子,狠狠给了夏垚一巴掌:“放心,他们跑不了,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esp;&esp;埋头扇了两下,夏南晞想起之前夏垚吃过巴掌之后毫无悔改之意,眼睛一眨,凭空取出一瓶药,里面装满了小小的药丸子。
&esp;&esp;起初只倒了一个,想了想又加了俩,放在手心往夏垚嘴边一放,简明扼要地命令:“吃。”
&esp;&esp;夏垚当即闭紧嘴表示抗拒。
&esp;&esp;“你不吃我从下面塞进去。”
&esp;&esp;夏垚:“……”面对他的威胁,夏垚只好选择妥协,因为他知道夏南晞真干得出来。
&esp;&esp;鲜红的舌尖轻盈地卷走那三粒药丸,在夏南晞手心留下一块一眨眼便干涸的湿痕。
&esp;&esp;夏南晞满意地将手收回去,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那条舌头才显得不那么气人。
&esp;&esp;喂了药,夏南晞便拉了个椅子坐下,把夏垚按在腿上,用绳子捆了手脚,丝帕堵住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时轻时重。
&esp;&esp;没过多久,药效就逐渐上来了。
&esp;&esp;夏南晞估摸着腿上的人挣扎力度的大小,大概知道药效发作到什么地步,等了一刻钟便不再按着人。
&esp;&esp;这时,夏垚已是一点也不挣扎,四肢柔软地垂落着,安分至极。
&esp;&esp;夏南晞搂着腰单手把人翻过来,用两根指头在夏垚口中搅了两下,然后才捻出堵在里面的丝帕。
&esp;&esp;丝帕浸满了口水,在夏南晞手中沉沉地坠着,他提在半空中瞧了两眼,随手扔到桌上。
&esp;&esp;夏垚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合,瞳孔涣散,宛如一只布娃娃,一动不动。
&esp;&esp;夏南晞又伸手在夏垚口中乱搅,过深时弄得人干呕,甚至过分地将舌头扯出来,但自始至终,夏垚都对这种行为毫无反应,即便干呕也温顺地张着嘴。
&esp;&esp;确认药效发作之后,夏南晞开始一一盘问最近发生的事:“夏垚,这地方是你自己买的,还是什么人送的?”
&esp;&esp;“严阔送的。”
&esp;&esp;“你和他上床了吗?”
&esp;&esp;“……”夏垚眼中浮现出几分挣扎,但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又被一片混沌取代,“没有。”
&esp;&esp;“江阳呢?”
&esp;&esp;“没有。”
&esp;&esp;这两个答案让夏南晞心中松快了些,“哼”笑一声,抖着腿颠了一下怀里的人:“算你懂事,你要是真和他们上床了,我就把平时用在犯人身上的手段用到你身上。”
&esp;&esp;说罢,他将人扶起来坐好,“说,你最喜欢谁?”
&esp;&esp;夏垚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充满了纠结,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夏垚。”
&esp;&esp;我最喜欢我自己。
&esp;&esp;这个答案出乎夏南晞的预料,也并非他想要的答案,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夏垚,我那天打你,你后来疼吗?”
&esp;&esp;“疼。”
&esp;&esp;夏南晞立刻接话:“活该!谁让你非要去找别人,下次再敢直接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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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就是我心善,要是换成严阔,换成江阳,你这会儿已经被浸猪笼了。”夏南晞绘声绘色地描述,“人族最爱干这个了,知道什么是浸猪笼吗?就是把人放在一个竹编的小笼子里,绑了千斤重石一直泡在水里,直到淹死为止。”
&esp;&esp;夏垚仰面听着,满脸懵懂,随着夏南晞的讲述,眼中逐渐浮现恐惧:“啊……”
&esp;&esp;“现在知道怕了?”夏南晞挑眉,声音不屑,“还不止呢,像你这样既不安分,又长得漂亮的,就扒了衣服挂上牌子游街,随便来个丑八怪都能亲你摸你。”
&esp;&esp;夏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又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腿:“扒衣服?”
&esp;&esp;“咳,这不能算,这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是外人,更不是丑八怪。”
&esp;&esp;夏南晞拉踩完不忘抬高一下自己:“也就是我心善,否则你哪儿还能安分地坐着。”
&esp;&esp;听完这一大串话,夏垚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从懵懂,到感激,再到现在的感激:“谢谢,你最好,最心善。”
&esp;&esp;终于听见了想听的话,夏南晞心中堵了几日的气散去七分,但他依旧没有给夏垚好脸色,反而严肃地质问:“光嘴上说说就行了?没点实际行动吗?”
&esp;&esp;夏垚脑袋尚有些混沌,恍恍惚惚地,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解决方案。
&esp;&esp;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这药丸一粒便能让人言听计从,而夏南晞一次性喂了足足三粒,夏垚糊涂也是常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