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泊狩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牙齿颤抖地想要咬住下唇,可身体的需要已经呼之欲出,跟随着封闭期的极点到来,再无法遮掩。
&esp;&esp;或许因为在梦中又经历了无数次封闭期孤单的折磨,他现在无法忍耐地需要着这样的温度包裹他,哪怕烫伤他的身体都行。
&esp;&esp;他想要……
&esp;&esp;宋黎隽沉下一口气,冷冷地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esp;&esp;“没有……发疯。”泊狩含糊地回答。
&esp;&esp;宋黎隽心想明明见到他跑得那么利索,现在却装成这样,到底在搞什么?
&esp;&esp;“……小宋。”
&esp;&esp;宋黎隽一滞,感觉到柔软的嘴唇蹭过耳朵,又蹭过他的面颊。
&esp;&esp;比他年长五岁的男人抬起脸,蹭着他的脸,声音湿漉漉的,莫名有点委屈。
&esp;&esp;“小宋……抱我。”
&esp;&esp;混乱的意识已经无法压制住身体的疼痛,他完全被本能支配,发泄出自己的渴望。
&esp;&esp;——封闭期的极点,来了。
&esp;&esp;恼人的折磨
&esp;&esp;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称呼,宋黎隽身体猝然绷紧。
&esp;&esp;宋监察,宋队长。
&esp;&esp;——抓到这人后,他只听到这些称呼。
&esp;&esp;现在突然抱上来,又突然叫他记忆中这么亲昵的名字,仿佛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好得跟以前似的……真是莫名其妙!
&esp;&esp;宋黎隽的情绪被一股无名的火引爆,抬手想把人从身上撕下:“有完没——”
&esp;&esp;“嘶……!”颈窝里的人崩溃地溢出声。
&esp;&esp;宋黎隽手指一顿。
&esp;&esp;泊狩似乎被他的力气弄疼了,冷汗直流,紧贴着他的面颊发出呼哧细小的喘。
&esp;&esp;宋黎隽:“……”
&esp;&esp;宋黎隽压抑住怒意,冷笑道:“又没碰到伤口,再装呢?”
&esp;&esp;泊狩的喘息声越来越急。
&esp;&esp;宋黎隽决定不能再被这个人左右情绪,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贴在自己后腰的手。
&esp;&esp;“呜……”
&esp;&esp;怀里的人呜咽了一声,脸颊贴住宋黎隽的肩窝,湿润的气息喷洒下来,泛着丝丝凉意。
&esp;&esp;“……”
&esp;&esp;这具削瘦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一下又一下,痛苦得几近痉挛:“痛……”
&esp;&esp;宋黎隽指尖悄然松了下来。
&esp;&esp;不对,很不对劲。
&esp;&esp;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地听到泊狩在呼痛。
&esp;&esp;记忆里的泊狩是很能忍疼的,无论是被划开一个多大的伤口,都没有这么强烈地表达过痛苦,最多也就是“嘶”两声,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去工作了。
&esp;&esp;宋黎隽一开始还觉得奇怪,抓着他去医疗部看了两次后没查出来什么,便接受了他天生体质特殊的事实。毕竟这世界上每个人的痛觉阈值不一样,他比常人容忍阈值高,确实更适合做特工。
&esp;&esp;可是他现在说,痛。
&esp;&esp;而且痛得如同灵魂被抽出来一寸寸敲碎再拼装成错位的形状,所有的血管被迫扭曲,承受最为凶狠的挤压。
&esp;&esp;像在……求救。
&esp;&esp;宋黎隽眉心缓慢地动了动,难以描述自己心中闪过的怪异的词,垂眸看向他。
&esp;&esp;视线里,泊狩脸埋着,潜意识里还在躲避他的眼神,所以他只能看到那一截苍白的后颈。
&esp;&esp;宋黎隽静了两秒,猝然低头咬上他的右后肩!
&esp;&esp;“……嗯!”泊狩一颤,痉挛直逼四肢百骸。
&esp;&esp;他费劲地扑腾了一下,宋黎隽却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一擒一按,直接把他双手以腕部交错按在头顶。
&esp;&esp;宋黎隽胸口悄然起伏了一下,强行忍住身体磨蹭带来的异样——自从这人死乞白赖地钻进他浴袍,两个人便只有下腹处那层薄薄的底裤布料隔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sp;&esp;至此,宋黎隽居高临下地将他囚于下方。
&esp;&esp;凭借着极佳的夜视力,宋黎隽一寸一寸地扫视着他的脸,发现他脸色已经是惨白,浑身都在疯狂出冷汗。
&esp;&esp;因为什么痛?伤口?
&esp;&esp;直觉告诉宋黎隽——不对。
&esp;&esp;扫视的视线对泊狩来说都是锋利的,他艰难地咬住了唇,颤抖时强压住呼痛的呻吟,只从鼻息间溢出一声声的喘,瑟缩着,想要躲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