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f给的随同人员补贴很高,还完符浩祥的钱还剩不少,都被他取成了现金。
&esp;&esp;餐桌上,宋黎隽忙着工作时,他在对面快速地分类着钱,一部分上旬用,一部分中旬用,一部分下旬用。宋黎隽放下手机才注意到他的动静,眼神微妙。
&esp;&esp;“啪嗒。”泊狩把钱展了展收好,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从今天开始,他又腰缠万贯,人也自信起来了。
&esp;&esp;对面的人道:“你在干什么?”
&esp;&esp;泊狩:“算钱啊。”
&esp;&esp;宋黎隽:“你,算钱?”
&esp;&esp;泊狩:“对啊,你不理财,财不理你。”
&esp;&esp;“……”
&esp;&esp;“……”
&esp;&esp;泊狩一僵,惊觉宋黎隽好像没看过自己攒钱的样子。
&esp;&esp;……他这几年到处逃避抓捕追杀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得提前攒钱留给封闭期,消费观确实已经跟之前不同了。
&esp;&esp;泊狩冷汗差点下来了,含糊道:“来的时候钱包丢了,就剩这么点,当然要省着点花。”
&esp;&esp;宋黎隽的眼神让他看不出来信还是没信,反正他是心虚到不敢跟人对视,直接喊服务员结账。这事泊狩还真没法解释,按照宋黎隽的敏锐度,一旦说多就会延伸到封闭期和禁药的问题上。
&esp;&esp;走回公寓,泊狩全程保持高度警惕,脑内甚至都想好了数十个糊弄的版本。好在宋黎隽都只忙着手机上的工作,并没有多问。
&esp;&esp;泊狩似有若无地瞄了眼他脖子上挂着的东西,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esp;&esp;=
&esp;&esp;这段时间,他也不是没想过去药研再顺一个胶囊针,可今时不同往日,“程健康”在药研停留必定会引起人注意。对比之下,从宋黎隽那里拿走还更方便点。
&esp;&esp;宋黎隽惯例一到家就去洗澡,泊狩趁这功夫盘算着该怎么摸到吊饰,只要能挤出三秒取出胶囊就可以放回去。
&esp;&esp;然而,某人看颈链看得太紧了,吃饭睡觉都挂脖子上,警觉性又强,唯一能让他有可乘之机的只有洗澡时拿下来的间隙。
&esp;&esp;泊狩视线转向淋浴间,沉默了。
&esp;&esp;但这也进不去啊。
&esp;&esp;就算把锁撬开,也……不敢进啊。
&esp;&esp;“……”
&esp;&esp;要么换成关掉水闸、电闸谎称跳闸,逼宋黎隽出来?
&esp;&esp;——会被杀掉的吧。
&esp;&esp;要么不小心把厨房点着?
&esp;&esp;——会死的吧。
&esp;&esp;要么喊程佑康来制造点小意外?
&esp;&esp;——不行,容易捅出更大的娄子。
&esp;&esp;要么……
&esp;&esp;“啪。”宋黎隽从浴室里出来了。
&esp;&esp;视线一扫,沙发上的泊狩正盘腿坐着,“咔咔咔”吃着他今天给的g国小饼干。
&esp;&esp;直觉告诉他这人的动作太刻意且看起来不安分守己,宋黎隽凝眉道:“你刚才……”
&esp;&esp;“饼干真好吃。”泊狩眼睛亮亮的:“宋队你真好。”
&esp;&esp;宋黎隽:“。”
&esp;&esp;泊狩为了藏住自己那一肚子坏水心虚得要死,谁料宋黎隽跟他对视片刻,悄然移开视线,走了。
&esp;&esp;泊狩:“……”
&esp;&esp;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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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临到睡觉前,泊狩还在思考宋黎隽的警惕心最近是不是降低了,连自己那么拙劣的表演都没拆穿并严厉训斥。难道是他俩进一步摊牌后,宋黎隽觉得目标一致,所以逃跑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了?
&esp;&esp;泊狩想了想,只有这种可能性。
&esp;&esp;但这是好信号。
&esp;&esp;宋黎隽忙完事情,回到卧室发现这人少见的还没闭眼睡觉,微妙道:“干什么?”
&esp;&esp;泊狩缓慢地眨了眨眼:“等你睡觉啊。”
&esp;&esp;宋黎隽顿了下。
&esp;&esp;泊狩拍了拍被子,殷勤笑道:“一起睡习惯了,你不在我都睡不着。”
&esp;&esp;宋黎隽:“……”
&esp;&esp;泊狩:“怎么——”
&esp;&esp;宋黎隽:“你吃错药了?”
&esp;&esp;泊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