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噢,是吗?怎么说?”宁啸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有些恶趣味地扬了扬嘴角,故作不解地看着文件问。
&esp;&esp;“他杀的那些难道不是在基因改造计划上面表态愿意全力支持的激进分子吗?你不要和我说你没看过那张名单。”
&esp;&esp;“啊,我看过……”宁啸点了点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微妙的欠扁的气息。
&esp;&esp;果然,穆辰皱眉看着对方那得意洋洋的面孔有些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欠揍?”
&esp;&esp;“有吗?没有吧?”宁啸收起了玩笑的口吻,终于正色看向穆辰:“所以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你和应星辉到底在红星上面发生了什么?”
&esp;&esp;“如果星耀都可以挣脱移植基因所带来的对身体的控制和改造,那星辉为什么不可以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应星辉:对啊!凭什么觉得我不行!男人听不得不行两个字你懂不懂?
&esp;&esp;穆辰:闭嘴吧你!
&esp;&esp;四只携手作者祝大家圣诞快乐呀~~~
&esp;&esp;往事上
&esp;&esp;这个假设让穆辰莫名有些烦躁,他下意识地抬手扯了扯胸前的领带,直到摸空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没有穿军服,但他在恍惚间却穿了军靴出来。
&esp;&esp;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败下阵来望向宁啸摇了摇头:“因为星辉得到的是那颗完整的心脏,而星耀只是用那颗心脏里残存的血液泡了泡自己的身体而已……”
&esp;&esp;单单只是用血液去滋养,就能让一个人被彻底砍断的头颅重新接回到脖颈上,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基因。
&esp;&esp;宁啸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语调虚弱地开口挣扎了下:“万一呢?”
&esp;&esp;“谁敢去赌那个万一?”
&esp;&esp;“就连你现在也拿不准星耀处死的那批人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是吗?”
&esp;&esp;“可你也看出了端倪,万一……”宁啸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争辩一番,却被穆辰强硬地打断。
&esp;&esp;“我说了,没有那么多万一,也不能去赌那个万一。”
&esp;&esp;“宁啸,你自己就是从巢星来帝国的,你知道那些……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吧?”
&esp;&esp;所有人都以为宁啸是帝国的幸运儿,一个贫民窟的孤儿,居然被帝国皇室选中作为皇子伴读培养,然后成年后更是一路加官进爵,位及人臣……
&esp;&esp;可只有宁啸自己知道,他到底来自于哪里。
&esp;&esp;后来,流亡到了巢星的穆辰也知道了他的来历。
&esp;&esp;宁啸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挚友在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之后依旧选择了无条件地信任自己。
&esp;&esp;然后两人最终又一次地站回了同一个联盟里。
&esp;&esp;和大家以为的宁啸那卑微到了极致的出生不一样的是,宁啸记忆之中关于自己的身世,可以算得上是奢华至极的。
&esp;&esp;就和现在全星际对巢星的印象一样,和现在象征着暴力、混乱、极致的奢靡和极致的贫穷混在在一起的星球不一样的是,一开始的巢星,真的只是一个很平静、很祥和的地方。
&esp;&esp;大约在300年前,帝国出现了一批罪犯,和大多数罪犯不同的是,这批罪犯基本来自于帝国的皇室,虽然说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但当时的应家祖先却知道,如果他们真的按照法令处死了那些树大根深的家族们的孩子的话……
&esp;&esp;应家的祖宗可以确定,他们的皇权很快就会不那么稳固了。
&esp;&esp;因此,为了平息民愤,又不得罪那些世家大族,应家的祖宗,也是当时的皇帝决定,流放那些罪犯。
&esp;&esp;给他们一艘星舰,上面放好物资,不给任何定位系统,他们会去到哪里,能不能在这茫茫宇宙里活下去,就全看造化了。
&esp;&esp;当时的民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穆辰不知道,只是他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简直觉得荒谬至极。
&esp;&esp;连死刑都能逃掉的达官显贵们会搞不到一个定位器吗?
&esp;&esp;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esp;&esp;那些被流放的罪犯们以一种惊人的“幸运”在茫茫宇宙中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落脚地——巢星。
&esp;&esp;300年前地理位置里星银帝国星系地理位置不远不近,星际航程约24小时巢星既不算不发达,又称不上落后,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很像地球时代的地球。
&esp;&esp;有人、有动物、有山川河流阳光雨露、有科技,却唯独没有哨兵和向导,也没有后来的兽族、虫族和一起不属于巢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