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两人去家里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食材,还顺路在花店挑了一束紫色绣球花。
陆再忱一手提着袋子,一手牵着沈半溪,“不是喜欢鸢尾花吗?”
沈半溪怀抱着绣球花束,怔愣了瞬,没有想到陆再忱会观察得这么细致,随即莞尔道:“以前很喜欢,但是今天发现绣球花也很好看,值得一试。”
夕阳照在沈半溪的侧脸上,让陆再忱看得有些恍惚。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着,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晚上约莫九点钟的时候,沈半溪有些昏昏欲睡,陆再忱说话的声音通过震颤的胸口传到耳边。
“等眼镜到了我们就一起去嘉禾屿吧。”
沈半溪本来还半眯着的眼睛,因为“嘉禾屿”三个字瞬间清醒。
他翻坐起来,看着陆再忱,“怎么突然要去那里?”
“别紧张。”陆再忱安抚道:“光是听你描述就感觉嘉禾屿是个很特别的地方,万一我真的在那边想起什么了呢?”
“可是……”沈半溪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陆再忱知道沈半溪在想什么,他握住沈半溪的手,试图帮他缓解过激的情绪。
“半溪,我还欠你一场旅行不是吗?”
沈半溪不予置否,但往事历历在目,他实在是有点害怕。
对陆再忱来说,沈半溪简单易懂,不过是这一小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便摸清了沈半溪的心理。
软磨硬泡之下,沈半溪最终还是松了口,陆再忱当即定下机票,时间在下周末。
可怜那叶塘秋在办公室里叫苦连天,还时不时要承受来自陆再忱的眼刀,沈半溪倒是较之前拼命三郎的形象要轻松许多。
十一月底,沈半溪和陆再忱又一次来到了嘉禾屿。
许久没有住这间房子,沈半溪有种陌生的熟悉感,不过房子的主人现在是真陌生,没有一点熟悉感。
在有了参照物的对比下,沈半溪忽地发现,其实这间屋子并没有很大,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他和陆枕生活的影子。
“之前我们去海边冲浪,半夜突然下雨,我们宿舍几个人就来这里住。”沈半溪指了下沙发,“当时林施程和姜玮就躺在这沙发上睡觉。”
“那你和我呢?”陆再忱关注点清奇。
“我们在房间里。”沈半溪说。
陆再忱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高中就在一起了吗?”
“没有!”沈半溪顿时羞愤,“那时候还没喜欢上你呢!”
“那我们半溪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呀?”这时候陆再忱倒是好学起来了,追着问。
“你死缠烂打的时候。”沈半溪嘴硬,自顾自走到房间里去。
死缠烂打又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