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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柄(第2页)

“跪下!”身後传来此话的同时,腰上还狠狠挨了一脚,严熹猛地跪倒在地,膝盖一阵生疼。

接着,他头上的麻袋被取下,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看清,原来是在宫内,他一时分辨不出这是宫中何处,但他面前不远处正坐着皇後娘娘。

他转头一看,蕙贵人也跪在他旁边,头上发饰凌乱,脸上些许脏污。不过蕙贵人并未转头看他,只是平静地跪在地上。

“蕙贵人,严熹,你二人真是胆大包天!你二人可有将皇上和大武律法放在眼里?速将茍且之事一五一十说出来!”皇後厉声道。

蕙贵人回道:“你们都看见了,我还有何好说,总之,我认罪,任凭处置!”

严熹却急忙解释道:“事实并非如蕙贵人所言,我与蕙贵人至始至终都无半分私情。”

“严熹,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亏你还是丞相之子,堂堂七尺男儿,做出如此有违纲常之事,非但不知羞耻,竟还敢在此狡辩,岂有此理!”皇後怒声道。

皇後话毕,四周便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原来不止皇後娘娘,後宫的好多嫔妃娘娘也来了。严熹心想,原来这事现在正在交由後宫处理,他和蕙贵人正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

“皇後娘娘,我认了!我和严熹确实茍且已久,早已行了不伦之事。”蕙贵人说道。

严熹大为不解,心想,蕙贵人这般瞎说八道究竟为何?报复自己?但仅仅为了报复自己便将自己的清誉甚至性命,包括家族的命运也搭进去,这值得吗?

“事实绝非如蕙贵人所言,微臣与蕙贵人并无私情,更谈何茍且,还请娘娘明察!”严熹说罢,叩首在地。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严熹耳里,原来是他姐姐淑贵妃在为他求情,想来方才姐姐一直在旁观望,只是她不好说话,因此才一直未发半言。他其实希望姐姐一句话也不要为他说,他怕连累姐姐。

皇後道:“淑贵妃可是想为他求情?毕竟一母同胞,本宫也理解。不过你可要记着,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一切要以皇上为先,淑贵妃最好避嫌。”

淑贵妃听罢,回道:“皇後娘娘教诲极是!方才臣妾一直旁听,不敢多言,但严熹几次三番言明与蕙贵人并无私情,既然如此,为保公正,还请皇後娘娘秉公处理,明察秋毫!皇上既将此事全权交予皇後娘娘您处置,定然也希望娘娘您将这桩有损皇室尊严和大武律法之事查得一清二楚,这样方才能依法处置这二人。”

“淑贵妃说得倒也没错,既然如此,来人啊,把证据呈上来。”皇後说道。

得令之後,一个太监速速退出人群,没过多久,便手捧一副画作回到皇後跟前。

皇後让这太监将此画作打开,呈与周围的娘娘们一一过目,随着画作的传递,人群中惊讶之声与讨论之声不绝于耳。

“好了,想必淑贵妃也看到了吧!画作中人明摆着就是蕙贵人,那女子模样不是她还能有谁?”皇後盯着淑贵妃道,淑贵妃听罢,哑口无言。皇後紧接着道:“把画作拿到二人跟前,让他二人也瞧瞧,好好瞧瞧!这可是出自严熹之手?那画中女子可是蕙贵人?”

严熹这才终于知晓,原来自己丢失的画作到了这里,真是又好笑又无奈,更多是疑惑,他搞不明白,这幅画怎会到了皇後手中,怎麽又成了他的罪证?

“臣妾无话可说,画中之人确是臣妾!”蕙贵人看罢回道。

严熹连忙反驳道:“蕙贵人,你怎可信口雌黄,这画中之人根本不是你,你我二人何时到过这梅园赏雪?”

皇後见状反问道:“你要说这画中之人不是蕙贵人,那她是谁?你说出她的名字,本宫这就派人去查!”

淑贵妃轻声焦急道:“你快说呀!快说呀!”其馀衆人目光也皆落在严熹身上。

良久,严熹才道:“恕微臣无法告知此人姓名,但画中之人确系不是蕙贵人。”话毕,人群中一阵喧哗与嘲笑。

皇後也觉此回答颇为好笑,心想严熹定然是无力辩驳,方才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过画作本来就是其次,真正的证据是。。。。。。蕙贵人肚子里的野种。

“好你个严熹,从头到尾拿不出任何证据,全凭嘴上一句你没做过,既如此,本宫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来人啊!叫温太医与赵无极上来与他二人对质!”皇後说罢没多久,温太医与赵无极便上来了。

温太医说出数日前,他为蕙贵人把脉,把出喜脉一事,明明是大喜之事,蕙贵人却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为其保密,说是她想亲口告诉皇上,给皇上一个惊喜,温太医无奈只得答应,但过了好几日,他也并未耳闻此事传开,因此便将此事禀告与皇後娘娘。

皇後这才推断出,蕙贵人腹中胎儿并非皇嗣,因为据时间推测,蕙贵人怀上孩子那段时间,皇帝并未临幸过她。

接着上来作证的是与严熹同为宫廷画师的赵无极。赵无极声称有一次他记错自己入职的宫殿,阴差阳错跑去仁智殿,结果不小心撞见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好似在行茍且之事,他趁那二人作乐正极之时,偷偷从外面瞧了一眼,就那一眼,便正好瞧见蕙贵人的脸,不过因那男子背对着他,他并未看清那男子的脸,但从身形看来,定是严熹。

待这二人将实情说明,皇後大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你二人可认罪!严熹,你可认罪?”

“臣妾认罪,臣妾肚中所怀确为严熹之子。”蕙贵人回道。

“微臣不认,微臣无罪可认!”严熹依然坚持道。

“岂有此理,还敢狡辩,来人啊!上刑!”皇後大声说道。

“啓禀皇後娘娘,微臣不可能与蕙贵人行茍且之事,蕙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微臣的,因为微臣从小便□□残废,不能人事。”严熹回道。此话一出,全场愕然。

“这。。。。。。温太医,你这就带他下去检查一番,看他所言是否属实。”皇後吩咐道。

没过多久,温太医便上前来禀告,严熹所言属实。

正当此时,范与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跪倒在地,说道:“啓禀皇後娘娘,与蕙贵人行茍且之事之人并非严熹,而是赵无极,没错,正是画师赵无极,他方才之证言纯属贼喊捉贼,微臣有他与蕙贵人茍且的证据,还望娘娘明察!”

“。。。。。。”

“。。。。。。”

“。。。。。。”

听着外面纷扰之声,严熹艰难坐起身来,不知怎的,自打方才当衆说出自己□□残废丶不能人事的话後,他便失了神,总感觉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笑话他,耳边总有取笑他的声音传来,眼前掠过一张又一张嘲笑他的面孔。

“我现下已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严熹一边走一边笑道,突然,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严熹立时便倒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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