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鞋从她脸颊滑落,被一个小弟捡去玩鸡巴了。
虎子退出裙底,知道小弟们都期待着把她扒光,但他还不急。
他身下的巨物早已涨的不行,快把内裤顶破了,于是他用高耸的帐篷探入她的裙下,在她再次闭上的逼缝口蹭来蹭去,强行撑开她的屄穴入口,找到她小小的一个阴蒂进行摩擦,从逼里不停流出的液体浸湿了虎子的内裤,硕大的蘑菇头形状清晰地挤在她的阴唇之间,他们离完全的交配只隔着一层布了。
她被虎子这一番蹭动,两条滑嫩的腿不自觉地靠近,想要夹紧逼口,把异物挡在阴唇之外,试图阻拦一般雄性的入侵。
但是腿刚好夹缠到虎子腰上,看起来反而像不愿意让虎子离开,虎子根本不理会她的自我保护,他只当是欲拒还迎,抓着她两条腿猛的一拉,龟头连着内裤都捅到她逼里了,她终于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声,虎子露出满意的笑。
他掐着她有点邋遢但依然可爱清纯的脸蛋,问她“服了?爽了?”她没有回答,只是眨巴着哭红了的眼睛,眼线变成了糊糊的黑色。
虎子脱掉内裤,扶着昂扬挺立的大屌缓缓进入她的穴洞,并且把裙子全部掀开,让小弟们大饱眼福。
小弟们看到的是很少见的白虎馒头逼,又肥又紧又白,她的粉色丝带边蕾丝内裤只被拉开一点,露出红润的逼肉,刚刚够虎子插进她的逼穴,有些在打飞机的小弟看到这一幕差点爽得直接喷出来。
虎子没有感觉到多少阻碍,抽出鸡巴一看,也几乎没有处女血,他愤怒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扇她的脸和奶子,同时不管她有没有适应,挺着青筋暴鼓的大得吓人的鸡巴在她刚打开的逼穴里乱撞,质问她说“你敢在老子面前装清纯处女?老子要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婊子贱货,母狗妓女,看你还给我装,连处女膜都没有,不就是被男人操烂的屄。”
一时间响起一连串虎子扇在女人身上的啪啪声,以及他操她的带淫水的啪啪声。
她被扇得雪白的巨乳乱晃,脸快肿了,而且像有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面捅到她肚子里搅动,整个人一动都动不了。
“啊……唔……啊!”她被虎子随时可以爆的恐怖的雄性力量凌虐得头昏脑胀,本能地尖叫着,几乎说不出话辩解,“我没有……没有被其他男人干过,只是以前自己用过玩具,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把处女膜弄破了,啊……你是第一个,是我第一个男人。”
虎子狂暴地虐了她几分钟才渐渐冷静,她差点就晕过去了,虎子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还逼着她说了一些强烈象征着雌伏的话。
“我是你的,我属于虎子你的。”
“我的什么?”虎子猛一挺腰。
“啊!不要……是你的专属骚逼母狗。”她浑身一哆嗦。
“不要?到底要不要?”虎子快把填满她骚洞的鸡巴抽出来,出啵的一声,停一会,又整根戳进去,出滋咕的淫荡声音。
“呜呜——不行,”她遮住眼睛,小声羞怯地说“要,要虎子的大粗鸡巴。”
虎子在她一句句拜倒于自己鸡巴的话中满意了,这就是虎子对女人的征服,一个女人只有为虎子雌伏,心甘情愿做她的骚逼母狗求操,虎子才会允许她爽,否则只有不断的征服。
现在虎子心情好,有了一个点子,准备教她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他要教她辨认她自己的性器官,当她的男生理老师。
虎子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女生理老师,很爱穿小西装制服和黑丝裤袜,有一次放学后,她领着虎子去她的办公室,说要给他补习一下缺课的内容。
虎子到了办公室才现她女儿也在,而且什么衣服都没穿,这个老师露出开档丝袜里的屄,让她高中的女儿也照她的样子岔开腿,教虎子一步步认识女人生殖器官的构成,以及随着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
讲到阴道的时候,虎子根本没有耐心听下去了,对着骚老师早已湿润的屄就是肏,而她还要她女儿好好学这就是性交。
虎子非常公平地操完老师再操她女儿,在她们母女里面各配了一种,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给女儿生下弟弟妹妹,女儿有没有给老师生下外孙外孙女。
虎子回想起往事,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慢慢磨着身下的骚逼,一边让小弟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她现在能看到自己薄薄的内裤随意被拉开一角,羞耻的肉瓣张合着,被虎子雄壮的肉棒肆意侵犯,穴口流着不受她控制的润滑阴道液,胸前两大团白花花的乳肉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摊在肉肉的小肚子上。
虎子抓住她一只手,摸着下面交合处,感受屌与屄完美契合摩擦的湿热,虎子像教小孩子一样,每说一个部位的名称就要她跟着读一遍,教她最外面的肥肉是大阴唇,握着她纤长的手指像自慰似的去勾勒大阴唇饱满的形状,用食指和中指翻开它之后,里面藏着作为阴道最后防线的小阴唇,虎子表扬她说“这位同学的小阴唇就长得十分漂亮,适合长期开学习。”然后是布满神经的敏感小阴蒂,让她自己摸自己的阴蒂,她生疏的手法毫无轻重,阴蒂被刺激得让下半身像触电般又麻又爽。
虎子把干得正起劲的狠狠搏动的肉棒抽出来,硬邦邦地甩在她的无毛屄上,狰狞如肌肉凶兽的紫红鸡巴屌压住肥嫩如可爱兔子的洁白阴阜。
虎子再次教她说“看见没有,这就是男人的阳具、生殖器官、交配工具、征服女人的武器枪管、肏翻母狗的大鸡巴、给雌性配种的雄根,你看到就应该跪舔知道吗?”虎子刻意慢慢讲解,她刚体验过被塞满感觉的小穴一时空虚,很快从最深处的淫肉和子宫产生不容忽视的骚动,命令她的大脑赶快求男人的鸡巴插进去,上下两张鲜红的肉嘴都张合着,晶莹的口水和逼水都滴下来,眼睛里也闪烁着放荡的春光。
虎子太了解这些被他操过的女人了,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渴望“是不是骚屄里痒得不行了。”她现在像一条被完全驯服的母狗,点头如捣蒜,正吐着舌头等候主人喂食鸡巴。
虎子笑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骚货不要光点头不动手。”她像乞食的小狗出软糯的哼唧声,笨拙地扶着闪耀淫水光芒的巨根去塞满她饥渴的阴道,巨根逐渐没入时她就翻着白眼大喘气。
才一会儿没插里面,虎子就感觉她下面变得像有地下河流过的溶洞,鸡巴在涨淫水的河里前行,洞壁的浪肉软软地吸附他的屌,生怕它再离开。
虎子把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捏出来,逼着她模仿刚上完生理课的女学生说“小骚货学会了,虎子老师。谢谢虎子老师亲自用大鸡巴教我交配。”她含糊不清地说骚话的时候,虎子故意猛操她几下,让她更加羞耻。
躺着的姿势干了好久,虎子想要看她坐在屌上自己摇,等新姿势都摆好了,才现她没有力气了,虚弱得抬不起身体。
虎子上了这么多女人,这种情况也见多了,于是要小弟们来帮她。
小弟们各怀鬼胎地分别抓住她身体的部位,有拉两只手臂的,有抬两条腿的,有提着胳肢窝的,还有掐腰窝和掐脖颈的,甚至有从下往上推她奶子的等等,来了一群人把她身上每个部分都充分利用,当作性爱木偶一样,合力把她抬到半空中,然后再借助重力往下丢,让她重重落下去,正对着虎子像旗杆的擎天巨柱坐入逼心,她先是被失重感吓到,很快又被一种几乎要贯穿她的刺痛和蔓延到整个屄穴内的电击般的快感冲击,腰间酸软,整个人不可控地往后倒,娇软地喊着“不行了,我不要,不行了!”还没等她恢复过来,小弟们又各个分工把她举起来,再重重一丢,她就像虎子屌上的固件,只能在上面滑动。
“啊啊啊!”她爽得大叫,虎子强硬地命令“继续!”小弟们就这样反反复复,让他们体验了过山车似的快感。
中途虎子灵机一动,对她说“夹紧点,我要射你逼里了。”她反应过来惊慌地说“不行,嗯啊啊……不能射里面,我不能怀孕。”因此又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试图离开虎子,哆嗦着移动身体,全身丰腴滋润的肉仿佛成了负担,两只硕大挺拔的豪乳更是让她感到不堪重负,她实在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身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具被雄性泄用的躯壳。
虎子的鸡巴又太长,小小的动作根本无法脱离它的柱身,最终反而正合虎子意,她的浪肉屄穴像全自动飞机杯一样左右旋转,上下拉伸,淫湿的软肉绞合虎子鸡巴爽得不行,从鲜红的逼口冒出一股股白沫。
每当她停下来,虎子又说要射了,几乎像按了开关一样,全自动人体飞机杯又开始运行。
几分钟过去,她变得像一团有骨架的肉泥,柔弱无力地趴在虎子身上,双臂环抱着虎子肩膀,他们的下面仍旧负距离连接着。
虎子能感受到她全身几乎是活生生被肏松软的肉贴着他,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紧致了,并且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香味,说明她其实还在渴求交配,好不容易开荤的阴道屄穴不满足,子宫和卵巢也不会让她放弃虎子的高质量雄精,所以身体内部不断分泌性激素气味来勾引雄性。
虎子两手托着她的肥臀和大腿内侧濡湿的胯肉,抱着她站起来说“真是一头肉质软嫩的骚母猪啊,非要我内射给你配种不可,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烂,喜欢怀男人的种吗?我就说你一被干就会暴露本性,何况是被老子征服过无数母畜的鸡巴干。”她被抱起来的瞬间吓了一跳,紧紧抱着虎子靠在他怀里,披散的长弄的虎子身上痒,大奶球在虎子胸口滑来滑去,两条美腿勾住虎子的公狗腰,阴道壁的骚肉更加卖力吸附虎子的屌柱。
虎子爽得骂她“你个鸡巴套子还离不开老子了。”他像在模仿什么健身运动项目,举着她像拎一只猫在半空中转了个身,从面对面变成对着背后入,依靠虎子强大的臂力托着她,全程保持着鸡巴在她温暖的穴里享受顶级按摩,从不同角度感受她的屄穴通道爽感也各有不同,后入就更有褶皱弯曲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