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立绘和证件照是同一张脸。
&esp;&esp;宿主短暂地支棱一下,又恢复成那种半死不活的语调:[人的一生可以有很多个阶段嘛。]
&esp;&esp;[我收回那句关于人气的评价,]系统已经替他燃了起来,[区区莫古扎,不过如此!这期卡池,必然是我们诡新娘拿下氪金1!]
&esp;&esp;它斗志满满:[你要看官方预告的评论区吗?]
&esp;&esp;[稍等。]宿主被拉回注意力。
&esp;&esp;“副队长来消息了!”
&esp;&esp;此前,赵约不敢打扰似乎被同事戳中了伤心事的师兄,现下对讲机绿灯发亮,便顺其自然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esp;&esp;呵,都怪那个白毛,要不是这人,师兄不会因情绪低落而忽略他。
&esp;&esp;心中所想并不影响他面上的开朗笑容:“相隔距离较远,通讯设备除了对讲机以外都没有信号。副队那边说,目前她和邱临建立了合作关系。”
&esp;&esp;机器绿灯闪烁,传来一个偏亮的女声:“邱临承认了任务者的身份。因为小宋在这里,而我们和小宋一起进来的,所以他愿意帮助我们,带我们一起出去——宋麒,你认为他的话可信吗?”
&esp;&esp;师兄抿唇,犹疑道:“……我不确定。如果是真正的邱前辈,那他是联盟公会的人,不会滥杀无辜。”
&esp;&esp;“那就暂时相信他,”封婷有了决断,“我对商范城的城防体系做了简短考察,是一个古代首都的正常水平,在本土居民来看应该称得上固若金汤。理论上,就算城中守军不足两千,面对数万敌军,也能守上至少十日。”
&esp;&esp;“况且,那位赵国公说,城内并不缺粮……可邱临却说,大夏王朝的国都亡于这场守城战役。”
&esp;&esp;赵约明白了:“但我学到的关于碎片空间的知识里,困难级世界的小空间循环不会超过五天。”
&esp;&esp;慷慨白毛也凑过来:“所以你们猜测,五天内城破,是敌军那边有外力协助?或者大夏内部有人叛国通敌,私自打开了城门?”
&esp;&esp;“那个邱临还说了别的吗?”莫古扎拍上赵约的肩膀,绿光一闪而过,将后者吓了一大跳。
&esp;&esp;封婷想了想:“他让我们留意静海公主。”
&esp;&esp;白发男人挑眉:“没了?”
&esp;&esp;“……他答应了赵国公的邀请,晚上会来荣府暂住,算吗?”
&esp;&esp;宋麒沉吟片刻:“或许,邱前辈想借帮助我们这件事,来他的故乡调查一些东西。”
&esp;&esp;副队长似乎还想继续问,却被那边一声尖锐的哭喊声打断了。
&esp;&esp;如此突兀的一声让赵约不明所以:“封副队?”
&esp;&esp;近一分钟后,才听到对讲机重新响起:“没事,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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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哭喊声来自城墙之下。
&esp;&esp;士兵揪起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厉声喝道:“想跑?找死是吧!”
&esp;&esp;众民夫放缓夯实地桩的速度,作擦汗、饮水状,实则纷纷竖起耳朵。
&esp;&esp;那瘦高男子先是脖子一缩,又仿佛想到什么,眼珠一转,马上扯开嗓子嚎了起来:“军爷饶命啊!我、我没想跑啊!我就是腰闪了,想缓口气……可这位军爷上来就打我啊!你们看看!”
&esp;&esp;附近有人低声议论,几个监工也皱起眉头。
&esp;&esp;男子见状更来劲了,猛地挣脱士兵的手,扯开左右衣襟,露出肩膀上先前干活蹭的红痕,膝盖一曲扑通跪地,以手撑地,声泪俱下地哀嚎:
&esp;&esp;“我一家老小还指望我干活养家,军爷怎么能这么欺负老百姓啊!朝廷征我们来修城,可没说要人命啊!”
&esp;&esp;封婷随邱临到来时,便恰好看到了这么一幕。
&esp;&esp;有人闹事?
&esp;&esp;男子身侧的士兵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他拽起:“放屁!我根本没动你!”
&esp;&esp;远处,听到动静的荣国永也赶到了,他撩起袖子,抬起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很有水平,将士兵和男子同时踢倒在地。
&esp;&esp;周围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esp;&esp;白色长发荡过身畔,封婷偏头,见青衫人悠悠地朝男子走去。
&esp;&esp;赵国公居高临下道:“讲清楚原委。”
&esp;&esp;瘦高男子不认识他,只知来人非富即贵,便装出畏惧的样子,趴在地上抖着嗓子道:“大人,大人您要为小民做主啊!小民身上腰疾发作,想着停一时半会儿……咳、咳咳,谁知这位爷二话不说就对我拳打脚踢,您看这伤!”
&esp;&esp;士兵狠狠瞪他一眼,嘴巴一皱:“我没有打人!”
&esp;&esp;荣国永扫过边上几个监工,却见他们相继迷惑地摇头。
&esp;&esp;自己干活那么累,谁还关注别人呢?
&esp;&esp;虽无证人,但赵国公久经沙场,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茬儿,他提起男子上衣后领,将人旋转一圈,眯眼冷哼道:“好个刁滑的鼠辈!俺砍过的脑袋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也敢在老子面前耍这等把戏?”
&esp;&esp;他冷笑:“咳嗽时眼珠乱转,哭嚎不见泪痕,你肩上那是夯桩磨的茧子。老子在边关审细作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嘞!”
&esp;&esp;瘦高男子显然还想反驳,却听得一个陌生的年轻嗓音道:“傻子才给你们卖命,待会儿还得找机会开溜——你是这样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