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晴绞着手指,声音软软糯糯:
“他……其实也会说好听的。”
“就是每次都不好好说话,净会欺负人。”
娄晓娥回过头,笑着伸手在孟婉晴额头上点了一下。
“所以今晚就让他好好说。”
“不能光让咱们三个在这儿瞎费心思。”
白若雪激动地一拍巴掌:
“对极了!”
“愿赌服输,今晚他得归咱们管。”
娄晓娥抬了抬下巴,冲着柜子里的东西努努嘴。
“你俩也甭回屋折腾了,就在这儿挑我的。”
“这些新衣服、新细高跟多的是。”
“等会儿齐刷刷地往那儿一坐,馋死那个大色鬼。”
白若雪刚乐呵起来,可笑着笑着眼神又迟疑了。
“穿你的能合适吗?”
“毕竟之前都分好了,大家都有的。”
她嘴上说得挺硬气,可那眼睛早就不争气地往柜子里瞟了好几回。
尤其是那件烈焰般的大红色布料,还有那双黑色细跟鞋,她眼馋好半天了。
只是东西是娄晓娥的,她再眼热,也不好真伸手拿。
娄晓娥哪里看不出她那点心思,直接伸手把那件惹火的红色取了下来,一把塞进白若雪怀里。
“他不来,穿给谁看啊?”
“放着也是放着,就当我送你们了。”
白若雪抱着那轻薄滑溜的衣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非得再找两句茬。
“哼,我就知道。你跟他早,好东西就是比我们多。”
娄晓娥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白若雪,做人呢,要懂得知足。”
“你跟了他之后,这些东西哪样少了你?”
白若雪脸上一臊,立马把衣裳往怀里抱紧。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足还不成吗!”
“你这人也是,我不过就顺嘴秃噜一句,你立马能给我翻出半本旧账来。”
娄晓娥轻哼了一声:
“不翻账,你还真当我大方得没边了。”
孟婉晴局促地站在一边,她向来脸皮最薄,本来没好意思开口挑。
娄晓娥顺手从柜子里拎出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轻纱,塞到她手里。
“婉晴,这个给你。”
孟婉晴赶紧推辞:
“晓娥,我用不着这件……”
“我有自己的。”
娄晓娥把衣裳往她怀里一放,语气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