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圆刚到校门口就被陆逾池撞了一下:“陆逾池,你干嘛欺负我家迩迩!”
本来她的火气就大,看到是陆逾池的时候更是控制不住。
她家迩迩多乖,班里的同学都喜欢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惹她哭。
虽然钟迩不爱说话,但是帮助同学提升成绩这块做的还是蛮好的。
全班友爱,偏偏来了个刺头。
“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你都下得去手,真拉。”盛圆一顿输出猛如虎。
但陆逾池似乎没有在意,要不然搁他的性子,起码一个过肩摔完事。
他现在就想问一件事:“钟迩谈恋爱了?”
盛圆懵了,他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真能胡扯。
“谈不谈关你什么事?”盛圆切了一声,没好气:“你肯定不是迩迩喜欢的类型,她才不喜欢野蛮的人。”
“那就是谈了。”陆逾池绷直得身子塌陷下去,千算万算竟没有想到这一层。
“谈了又怎样?”
陆逾池忽然沉着声音问她:“你叫盛圆?”
盛圆被他的表情吓到,要吃了她吗?
“干…干嘛?”
他笑着说:“趁我心情还不错,赶紧走,不然一会儿有你哭的。”
盛圆卧槽了一声:“老娘是被吓大的!”
“这是在干嘛?”沈付打老远看着他的兄弟跟死对头聊天,好像聊的挺‘火热’,特意跑过来打招呼。
盛圆瞅了他一眼:“一丘之貉。”
“……”沈付被她推开,看着她点背影,被气笑:“我做错了什么?”
沈付一脸懵逼地看着陆逾池,但兄弟的情绪不高。
他们不在一个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今天六班的学生被120拉走的事情,全校都知道。
他大胆猜测,这事八成跟他的好兄弟有关。
“阿池,今天你们班……”
“跟我去个地方。”陆逾池打断他。
沈付眨眼:“去哪儿?”
陆逾池闭上眼睛,字字重音:“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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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年将钟迩接到家,先前特意吩咐罗婶多做些她爱吃的食物。
罗婶做了满满一桌的菜,看到钟迩进门赶紧上去迎接。
顺手接过秦越年手上的书包。
她打心眼里喜欢这姑娘,之前钟迩来这里住过些日子,性子温和讨人喜欢。
就是话太少。
“小年,迩迩可以洗手吃饭了。”
“罗奶奶好。”钟迩问候。
罗婶是秦越年从小到大的司机的老婆,为人老实。
六年前他为了自由跟家里闹矛盾,鲁莽地冲出去出了车祸,就是罗婶的丈夫替他挡的灾。
她丈夫死后,秦越年下乡给送遗物的时候,见她生活贫苦,被哥嫂压榨,心怀歉意将她接来给她安排了个活。
两口子一直以来矜矜业业,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无儿无女。
秦越年对她很是尊敬。
“婶子辛苦,坐下一起用吧。”平时他也会喊她一起吃饭,他这里没有那么多的主仆规矩。
可罗婶每次都拒绝,分的很清,这次也是有理由的:“我吃过了,正好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担心家里没人看着了,王秀花喊我去跳广场舞,这个点我得过去了。”
她指了指表,说着将围裙摘下来,去玄关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