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满师姐,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大师兄的啊?”
&esp;&esp;时蛰不知道从哪个商贩买了两根糖葫芦,和路满一人一支,她舔了一下糖咂嘴问道。
&esp;&esp;路满把糖葫芦拿在手里晃了晃,回忆道:“那时候我刚入宗门不久,丹药因为差一株植死活做不成,宗门山上的药是优先于入门早的老医修用,急于求成,就偷偷跑去了地耀宗的后山去找。”
&esp;&esp;“就遇到那位大师兄帮你了?”
&esp;&esp;路满撇嘴:“不,是被人家弟子们发现围殴差点打个半死。”
&esp;&esp;时蛰:“……”
&esp;&esp;这才对。
&esp;&esp;“那是那个大师兄救了你?”时蛰又问。
&esp;&esp;路满:“他带的头。”
&esp;&esp;时蛰:“…………”
&esp;&esp;“他好重规矩,公私分明,劲儿又最大,长得还好看,我就爱上了。”
&esp;&esp;“……?”
&esp;&esp;时蛰的表情变化已经有点跟不上路满说话的速度。
&esp;&esp;师姐你……
&esp;&esp;多少有点怪癖。
&esp;&esp;这俩人的相识她真的第一次听说,因为路满师姐从没提起过。
&esp;&esp;“那他怎么对你动情的啊?”纵使时蛰神经大条,都感觉有点无语。
&esp;&esp;路满师姐转着手中的糖葫芦,并清了清嗓:“嗯……,打听了他没道侣和心上人,我写信骚扰的他,最后应该是烦了吧,就答应了。”
&esp;&esp;其实是在地耀宗后山被围殴时,她踹了人家的裆部一脚,差点给干报废了。
&esp;&esp;回来后路满咬牙切齿,拄着拐打算写信嘲笑。
&esp;&esp;也确实写信嘲笑了。
&esp;&esp;问他断了没。
&esp;&esp;得到的回信却是道歉和严正声明禁止她再去地耀宗后山,并给附带了一瓶药。
&esp;&esp;拜托,她是医修诶,给药瞧不起谁呢,而且这药谁敢用。
&esp;&esp;作为回礼,路满也亲手给调了瓶秘制药,并和信一起寄了回去,写着专制踹伤疼痛的。
&esp;&esp;药效果应该是挺好的。
&esp;&esp;途听地耀宗那边弟子们说,他们大师兄半个月没下床,后来龇牙咧嘴单腿蹦了俩月。
&esp;&esp;知道那天去人家后山偷草药确实是自己不太对,加了‘料’的药那人居然还真敢用,感觉也没什么坏心思。
&esp;&esp;路满想赔个不是又拉不下脸,就又连同信给寄了瓶正经的药。
&esp;&esp;第二天就收到了回信。
&esp;&esp;感谢信。
&esp;&esp;信最后还有对那天的道歉,和严正声明禁止她再去地耀宗后山,这是地耀宗规定。
&esp;&esp;路满当时极其无语。
&esp;&esp;感谢信……
&esp;&esp;那小子竟然还敢用她给的东西,还有那个警告真的是好执着啊。
&esp;&esp;跟木头一样。
&esp;&esp;好看的木头。
&esp;&esp;那么重规矩,那她偏要玩他。
&esp;&esp;为了报复心,路满开始了各种写信骚扰,没有点到为止,就纯骚扰。
&esp;&esp;如果让他知道和自己多次互通信件的是天荣宗弟子,最好是再动了情。
&esp;&esp;最后知道是自己越了最大的规,应该会气死吧。
&esp;&esp;到后来路满觉得时机成熟时,特意和他见面并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得意不已。
&esp;&esp;的确是知道了。
&esp;&esp;但他亲了她。
&esp;&esp;路满回忆着,好漫长,又短暂。
&esp;&esp;漫长相识的时间,短暂的相聚机会。
&esp;&esp;说实话,到现在路满仍不知道在那人心里,是他的规矩重要,还是她更重要些。
&esp;&esp;可能是她吧。
&esp;&esp;因为那小子会给她送礼物,但不会给他的规矩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