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维明显迟疑了一下,而后目光落在两个姑娘身上,跟其中一位叮嘱:“若若,你记得照顾好缊酌。”
宋黎若叉起腰:“废话,我用你说。”
两人被沙发上的几个女孩拉过去吃点心,诺大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和糕点,都是老字号牌子下的。
“尝尝这个,很好吃。”
“还有这个也不错。”
“你们是不是在放暑假?真羡慕学生党能有假期。”
“。。。。。。”
断断续续地聊天中,钟缊酌总算将人认识了个大概。
这几张面孔她在院儿里几乎都见过,只是名字和脸对不上号。
其中一人她愣是想不起来,经宋黎若耳语,才知道那人五年前就搬走了。
她们正闲扯时,谈勉走过来顺势坐在了沙发的一角,翘起二郎腿独自玩手机。
好一会儿之后,姿态慵懒地开口:“有没有我的份儿啊,一口没吃着呢。”
旁边的女孩说:“有啊,怎么能少了你谈公子的。”
她从一堆糕点里拿起一块,“你吃这个桃花酥吧,省的老说自己没有桃花运。”
几个女孩都嗤嗤笑起来,谈勉撇撇嘴,没接过。
他伸出长指冲着宋黎若勾了勾,“我就想吃宋小姐手里那块。”
宋黎若正咬下一块糯米糕,给了他一个白眼,“有病啊。”
眼睛在桌上扫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第二块糯米糕来,宋黎若无奈,“这块我吃过了大少爷。”
“我又不会嫌弃你。”谈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混不吝,与其他矜贵沉稳的世家子弟不同,举手投足间露出一股痞气之相。
一直默不作声的钟缊酌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升出一股吃瓜的心态。
这位谈公子。。。。。。会不会喜欢若若?
他五官倒是俊逸潇洒,只是皮肤偏小麦色,也不知道若若喜不喜欢这个类型。
思绪游离间,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来,步态轻盈优雅,钟缊酌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那人穿一件浅灰衬衫,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一直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来似乎要打电话。
“他是傅沅宗。”终于应付完谈勉,宋黎若注意到好友的目光移向远处,凑过来说,“我也没见过他几次,应该很少来大院。”
钟缊酌点头:“确实没什么印象。”
此刻靠在窗边打电话的男人自然听不到有姑娘在背后议论自己,他正颇有兴致地调侃着对面的发小。
“我听吴少维说也邀请你了,结果当场被拒绝,这么残忍啊。”
“小朋友们过家家,我凑什么热闹。”秦拂清似乎在抽烟,声音透着些沙哑。
听到这话,傅沅宗笑得衬衫下摆都跟着颤:“你才比他们大几岁,就装起大人了?那这么说来,我也不该参加,我跟你是一辈儿的。”
“你比我小一岁,不打紧,勉强能融进去。”
傅沅宗被噎得笑不出来了,无奈吐槽:“你的生活就只有工作是吧?一点儿娱乐活动没有,活该累死在集团里。”
秦拂清顺着他道:“也挺好,就当为国家做贡献了。”
院子里的门响了,傅沅宗抬头望过去,看到一个很有少年气的男生走进来。
他忽然间想到一件事。
傅沅宗话音一转,“诶,涂家小公子今天也在,你不会因为他不来的吧?”
那边语调懒洋洋地,“胡扯什么,他跟我有何干系?”
“谁不知道你俩老爷子当年的恩怨,他可且记着你仇呢。”
秦拂清嗤了声,“成王败寇,不服也得憋着。”
傅沅宗语气慢条斯理地,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人,“你这么想,人家可不一定。你觉得吴少维会怎么看你?我猜猜,诶呦,那位心高气傲的秦总不会是心虚了吧。”
傅沅宗的激将法在秦拂清眼里可谓被透视得一览无余,可他有时候偏偏就吃这一套。
半响后,秦拂清掐掉烟,淡声吐出一句:“等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