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宋齐玉,他起身走到中央,先行一礼,道:“儿臣知道父皇曾为国出征,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击退敌军数百里,还签订了五十年互不侵犯条约,
儿臣今日便斗胆投其所好,用我朝百姓丰收的稻谷,为父皇做了一幅画。”
“快,快呈上来让朕看看。”
真是因为经历过挨饿,所以皇上对于粮食格外看重,身为一国之君,他从不在食物上铺张浪费。
宋齐玉的画作需得两个人才能完全展开。
利用稻谷不同时节的颜色做了一幅山水图。
礼物虽不是最贵重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最喜欢这幅画,甚至起身用手轻轻抚摸。
眼睛泛红,口中不断地说着:“好啊,好啊,朕最希望看到的便是我国子民人人都能吃饱饭。”
宴席间,只有皇上一人陷入情绪无法自拔。
因这一份独特的礼物,皇上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向这个存在感较弱的儿子。
安王和太子暗中一直在较量,没想到倒是让最不起眼的瑞王出了风头。
皇后和德妃对此是有些惊讶,但也未曾放在心上,这风头让瑞王出了又如何,他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
平王还未见过父皇这么感性的一面,往日都是很严肃,他都不敢往父皇跟前去,生怕父皇找他错处罚他抄书。
平王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小舅舅,没想到我父皇竟然喜欢这么别致的东西,早知道我也送这个了,还能得父皇夸赞。”
谢斯南端着酒杯,瞥了一眼平王:“这种场合你还是安分些的好,堂姐喜静你最好别给她惹乱子。”
平王不服气:“这怎么能叫惹乱子,我让父皇开心还不好。”
谢斯南比平王大了五岁,自然比他知道朝中的波涛暗涌,也听爹说过,堂姐以前原本有个心悦的书生,可皇家点名让堂姐参加选秀。
自此便与那书生彻底分开,堂姐变的愈发安静,爹说若不是堂姐生下宋齐朝,只怕堂姐也撑不过这些年。
谢斯南抬手给了平王一个脑瓜崩:“安安静静当好你的平王,惹乱子出风头都是别人的事,我若听说你做了什么,定会把你送进军营好好操练。”
父亲镇远将军手握兵权,平王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关注,安王和太子怎么想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皇上。
既然家中无意争夺,平王又是孩子心性,那做好分内之事便可。
歌舞升平,在座的官员个个推杯换盏,起身与人交谈。
皇上派人将英国公叫到跟前。
“老哥哥,你我许久未见,坐下来畅饮几杯可好?”皇上起身拉住英国公的手。
他们二人当年可是在战场结交的情谊,是可以将后背安心交给对方的兄弟,家国富饶安定,这些年英国公去了自己的封地,俩人便许久不见,每每想起当年之事,皇上都万般感慨甚至很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