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婚时,那梳妆台上各种胭脂水粉,渐渐地就再也不见了,甚至妆奁里的东西都开始变少了。”
“我是个跑镖的,就是个大老粗,往日也没有关心她。”
“每每出去就是大半月甚至一个月,我媳妇变成黄脸婆都是为我操劳所致。”
沈花氏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原来那天后半段她没听到的话,是这样吗?
原来是她误会他了。
男人冲着沈花氏憨憨地笑了,围观的人从震惊到满脸祝福,皆是露出了笑容。
“好男人!”余半夏边鼓掌边夸赞,男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憨笑着摸了摸脑袋,沈花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管事拿出一块竹排来,拿起一个铁章,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炭火上烤着,然后按压在竹排上。
一阵烟雾升起,一股烧焦的味道散开。
很快管事就拿开了烙铁,那竹排上出现了一个女子形象,底下写着悦己容三个字。
下头还有一排:-01。
“恭喜两位成为悦己容一号至尊客人,这是您的身份证,稍后会让伙计给您刻上您的姓氏。”
“这是一种特殊的颜料,还请您在这里按压一个拇指印,若日后丢失一定要来铺子里换新的,旧的就会作废。”
“有了这些,就不会被人冒领了。”
男人好奇地问道:“这东西就只是证明身份的?”
“不是,证可享受每个月一次让价两成的福利。”
围观的客人瞬间心动了,懂事的男人已经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我也想为我新妇充值十两。”
“稍等。”管事钱东对那客人温和道。
最先拿到卡的夫妇,已经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
那要搞事情的人一见,也没法搞事了,便决定继续潜藏起来,殊不知他早就暴露了。
徐秀才见那些人疯了似的去充值,也是咋舌不已。
他走到余半夏跟前,低声道:“若是不想你的秘密暴露,稍后来巷子里见我。”
“暴露什么?我能有什么秘密?”余半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怕我到处宣扬,你不是余家闺女余半夏的事情?”徐秀才低声威胁道。
余半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是不是余半夏,我亲人们会察觉不出?还是你认为你比他们更熟悉我?”
“我看你不但脑子缺弦,还缺德!”
“还想威胁我?你一个连三文钱都要骗走的渣男,还好意思搁这跟我叭叭,我不是余半夏呢?”
“当初我师父不准我告诉你真相,就是算到你不是良配,给我两年时间,若你还是不娶我,便不准我再接济你。”
余半夏见他脸色大变,不由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