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半夏再次叹息:“你如今还是云英之身,自是不会有孕了。”
“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年轻妇人依旧傻愣愣的。
年长妇人有些面红耳赤了,拉着她到一旁,犹豫半晌还是问了出来。
年轻妇人脸色也红了,低声回了几句。
余半夏当做没听到,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婆媳俩看过后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不能污了人家的耳朵。
年长妇人尴尬极了,低声道:“第一次是有些疼的,怎么能疼就拒绝了呢。”
“那你们这三年可曾再尝试过?”
年轻妇人面红耳赤:“没,没有,夫君也说他也很疼,我们每天就在一张床上睡觉,不过他会亲,亲我。”
年长妇人叹息一声,有着想望天的冲动,她什么情况都想过,可能是儿媳妇不能生,也可能是她儿子不行。
结果竟是因为这个原因,实在是……
她从未想过,作为婆婆,有一日要教儿媳妇如何同房,当真是……
“这个给你,看过就明白了。”余半夏将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年轻妇人。
刚才她让二牛去不远处的书局买的。
年长妇人已经知道是什么了,连忙就要付钱。
“不用了,说了此次义诊算我的,便不能食言。”余半夏笑眯眯的道。
婆媳俩不住地道谢,随后欢欢喜喜地一起离开了。
余半夏看得出来,这年长妇人也是个善良人。
很快第二个人就进来了,是一对父子俩,老汉捂着嘴巴不住地咳嗽。
呸,真是个男狐狸
余半夏看了看老汉的面容,随后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三个口罩来,都是布做的,但这口罩经过特殊处理。
可以阻挡病菌。
一个给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宴平叔,一个给了那老汉。
老汉不解,余半夏做了个示范戴在脸上。
“余姑娘,可是在嫌弃我的病?”老汉突然开口问道,也不接口罩。
余半夏挑眉,指了指岸上的盆,道:“你且先洗个手吧,你这病会传染,所以我才会让你先戴上口罩。”
“这屋内虽然通风尚可,但你一直在咳嗽,你这病可通过口沫传播。”
老汉一愣,随后不悦道:“你说我这病会传染,那我儿子和家人怎么会没事?”
“一,你这病有潜伏期,二,谁跟你说没有传染,你儿子已经开始有症状了。”余半夏冷声回道。
将口罩放在桌上,老汉看向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