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伙计离开,余半夏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来:“娘,银枝姨,你们一人吃一颗。”
“怎么了?”张婉清也是人精,很快明白了什么。
余半夏笑笑:“无妨,或许,我们能在去县城前,先送县令一份大礼呢。”
“这客栈有问题吗?”张婉清看着她问。
余半夏点点头:“嗯,不过没关系,吃了这解毒丹,接下来可以放心吃喝了。”
张婉清二人点头,刚服下药,门就被敲响了。
银枝上前打开门,张振山对张婉清作揖行礼:“主母,这客栈有点问题。”
“方才夏夏跟我说了,你们也注意点,这样,等下趁他们不注意,让李成祥去县里找人来帮忙。”
张婉清对张振山说道。
张振山点点头,道:“属下也是这样想的。”
余半夏将药瓶递给他,张振山点头,先自己吃下一颗,又给其他人送去。
“哎呀,我的玉坠不见了,张叔,你快叫人给我去找!”余半夏慌慌张张跑下楼来,对着张振山嘟嘴不悦道。
张振山连忙从位置上起身,连忙开口安慰:“姑娘,什么东西丢了?”
“我的吊坠丢了,张叔,快叫他们去给我找一下!”余半夏焦急地喊着,声音中都带了哭腔。
掌柜的也听到了,朝余半夏看了会儿,又低头算账。
张振山几个在客栈里到处找起来。
“没有啊,姑娘,你想想最后那吊坠在哪里看到过?”张振山一脸无奈地看着余半夏。
余半夏心里偷笑,这张叔演技竟然这么好呢。
就这还叫迷药?
余半夏急得快要哭了,她半天才想起来:“有可能掉在先前歇脚的地方了,张叔你快叫人去给我找回来!”
“姑娘,您莫急,我这就让李兄弟去给你找回来。”
“李兄弟,你驾着马车去先前歇脚的地方看看,姑娘的吊坠可能掉在那边了。”
张振山叫来李成祥,李成祥连忙抱拳应了。
转身就出了客栈,掌柜的总算是放下了手里的毛笔,他眉头微蹙,却也什么都没说。
估摸着也不是很远,应该不妨事。
李成祥很快就离开了客栈,余半夏不高兴地上了楼。
张振山故意叹息地坐下,对二牛几个道:“这姑娘越大越是娇蛮任性,凭着钱家的家财家世,一个吊坠,值当这样在意吗?”
“张大哥,你小声些,免得被姑娘和主母听去了。”钱大龙跟着在一旁做戏,左右看了看,这才道。
二牛看了那装模作样算账的掌柜一眼,也埋怨道:“别提了,你们还好,只今天才跟着出来,平日我给姑娘赶车,她稍有不顺,就对我非打即骂的。”
“你们说,咱要不要趁着这次带着主母她们出远门,将她们偷偷……”二牛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地给张振山几个比划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