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们,站在堂上的就是害你儿子的贼人了?”
“贼人还在来的路上,怎可不分青红就动手,这里是衙门堂内,你们是要当众行凶吗?”
韩言礼一怒,狠狠拍了下惊堂木。
那婆媳俩这才安静下来,一瞬间,哭泣声都断了,只剩下小小的抽泣声。
“这是云山镇钱财主的女眷,此次那伙贼人之所以会这么快被擒获,也是多亏了余姑娘出手。”
“原本那些贼人也是要向余姑娘他们下手的,好在余姑娘聪慧,还让杨捕头他们抓了个现行,要说起来,余姑娘还是你们的恩人呢。”
“你们怎可还对恩人下手呢?”听到韩言礼的话,不但那三家苦主的家人,就是围观的百姓也傻了眼。
那蒙着面都能感受到容貌出众的少女,这般厉害?
竟是抓了那伙害人的贼人吗?
行凶的女子听完也是一愣,原本她还以为是那漂亮妇人勾搭了她男人,再设计将人害死。
所以她才会心生嫉妒,做出过激行为。
若这母女二人当真是抓住贼人的人,她自是要感激的。
“对不起,娘子,方才是小妇人太过冲动了,以为您是靠着美貌勾引……对不起。”
妇人到也坦荡,直接给张婉清下跪道歉。
张婉清虽有些生气,却也觉得情有可原,叹息道:“你起来吧,下次还是莫要冲动行事为好。”
我们丢哪啊!
“多谢娘子,小妇人记下了。”
看妇人态度还算好,张婉清也不再与她计较。
余半夏扶着她坐下,随后站在钱行舟身边,等待着那伙贼人过来。
不出意外,他们应该还没醒来。
“让让,让让。”一阵嘈杂声响起,跟着杨力带头走了进来。
身后一群衙役,牢头抬着那群贼人进来大堂。
死人?
三家苦主家属看到这些人一动不动,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
杨力对韩言礼抱拳道:“大人,方才属下去牢中提人,牢头说,这些人从昨日丢进去就没醒来。”
“什么方法我们都用尽了,他们就是沉睡不醒。”
苦主家人看向那些人,身上湿透,手指还在沁血,看来真的是用了各种方法。
余半夏走过去,出声道:“他们想用迷药迷晕我们,抢劫我们的财物,我正巧自幼学习医术。”
“他们的迷药对我没用,一开始我就发现了,给大家吃了解药。”
“然后我也用迷药迷晕了他们,还之彼身。”
听着余半夏的话,在场的人无不惊奇,竟然是被迷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