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半夏靠在她娘怀里,轻笑着道:“还真的是想他了,他如今在北境,这会儿怕是已经下雪了,也不知道御寒之物够不够。”
“你爹上回回来说,北戎怕是真的要向南晋发兵了。”范翠兰也担忧道。
余半夏反过来安慰道:“娘,我们要相信长卿。”
“嗯,也对,战场之事,本就不是我们妇孺该操心的事,只是那战场上的领将是我未来女婿,娘自然会担心关注一些。”
“娘想我的夏儿能够幸福快乐。”范翠兰抱着她柔声道。
余半夏抬头看她娘的侧脸,轻笑着道:“娘,谢谢您们如此宠惯我,娘,当初我那么混账,您们有没有怪过我,说真话!”
范翠兰笑了,轻拍着她:“怪你做什么,我们只是气恼那坏家伙吊着你。”
“好在都过去了,他也的确救过你,对此娘也是感激他的,若不是他当初帮忙,你怕是真的要淹死在那河里了。”
听着范翠兰的话,余半夏紧紧抱住了她。
“娘,您们怎么都这么好。”莫说古代,就是现代也有很多重男轻女的事情发生。
范翠兰回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宛若哄小宝宝般。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不疼你疼谁?”
“我们夏夏很好,小时候就很乖,在遇到那坏家伙前,也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姑娘。”
“大家当然都会爱你,喜欢你啦。”
“娘,您这是自家孩子,怎么丑都觉得是好看的心理。”余半夏忍不住笑出声来。
范翠兰也笑了,随后拍拍她:“今天上山,下午又在作坊忙活那么久,晚上还做饭,铁打的人也该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娘,您是不是要去装热水,我给您装去。”余半夏起身就要去拿壶。
范翠兰连忙阻止:“我自己去,你去休息。”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余半夏也没有继续坚持,对她娘笑笑,转身朝屋内走去。
范翠兰看她进了屋,也转身去了厨房,装了水也回房去了。
……
北境,营帐。
宴平叔穿着狐裘大氅站在营帐前,看着安平县方向。
近期北戎大军不断试探,很是不安分。
宁国公怀疑北戎境内出事了,正在暗中调查。
天阴沉沉的,一片雪花落下,宴平叔抬头,竟是下雪了。
“少将军,主帅请您过去商谈。”两个士兵走到宴平叔跟前,恭敬行礼后说道。
宴平叔点头,朝着主营帐走去。
门前的士兵看到他来,连忙掀开帘子,让他进去。
其他将士已经在营帐内候着了,宴平叔进去后先是给主帅宁国公见礼,又给其他将士抱拳见礼。
其他将士也连忙回礼。
“长卿,你过来。”宁国公对宴平叔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