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那样,孔寒也仍是没叫一声。
此刻,她回到卧房,便看到男人呆若木鸡一般,顶着一头墨绿的长发,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乔笙立即过去松绑。
倒让孔寒一抖,眼神里充满戒备。
“雌主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花样?”
“不,我扶你起来,你腿不方便。”
孔寒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不是说今晚要拿他另一条腿吗!
这时候胡以舟也拖着满身的伤,爬摔过来,拽着乔笙的裙角道。
“雌主,真的不能再打雀哥,他要是两条腿都折了……他会死的!
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挺得住。”
孔寒听此话,拖着残腿来到胡以舟的面前,道。
“你不用求她,我死就死,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死了也是解脱。
她平时用灵气控制咱们,不让咱们自杀,那我被打死,还算好呢。”
乔笙双手叉腰,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原主这个死变态。
随后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
“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了,我保证。”
孔寒只是低下头,没什么表示。
连胡以舟那妖艳的脸上,也没有信任可言。
他们被打怕了,打伤了。
反抗又会招来灵气压制,不反抗也是被打。
乔笙决定来个狠的。
“啧,这样,我用灵气给自己下诅咒,行了吧。”
两个兽人竟然一愣。
一筐野菜换来一个兔夫
因为雌主的灵气特别重要。
发动灵气时,对已经结契的兽夫说一句“跪下”,兽夫就得跪。
叫自己的兽夫去死,兽夫就得死。
对自己用,虽然不如对兽夫那么严重,但也轻则遭雷劈,重则断手脚。
所以在这片大陆,很少有雌主诅咒自己。
乔笙自然知道这事,但日子总要过,毛茸茸总要撸。
于是她伸手朝天道:“我给自己下诅咒,再酗酒,就断手。
再无缘无故打骂兽夫,就断头!”
嘿嘿,这个够毒了吧?
两个兽夫大气儿都不敢喘了。
胡以舟那原本竖着的两只毛茸狐耳,直接垂下。
看的乔笙心痒难耐。
稍微反应了一会儿。
胡以舟先要起身,孔寒却拉了胡以舟一把,冲胡以舟微微摇头。
乔笙想,也是,打了这么久,只一天说不打,谁都不信。
那今晚先给他们时间好好消化。
于是道:“先回去休息吧,塌了半面的那屋空出来,去住好的那间。”
两个兽夫更匪夷所思,因为雌主说过,他们根本不配睡好屋。
能有个半面破屋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