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苦的野菜咬碎了敷在伤口上,有消炎止痛的功效,于是她赶紧抓了一把咬碎,敷在小狐狸的尾巴上。
胡以舟受惊,忙要抽回尾巴。
乔笙呵斥道:“别动。”
只需片刻,胡以舟明显感觉自己的尾巴不痛,还凉飕飕的,很舒服。
这次,他似乎真的知道,雌主不会再打他们了。
小狐狸最先喜欢上我
他试着伸手触碰一下乔笙。
发现没有被拍回来,又试着将小脑袋往乔笙那靠。
都没有被打,被骂。
他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雌主,其实你打我也没事,只要别打的太狠,只要有一个家,我就满足了。”
他垂下狐耳,说他从小在族群里生活,阿爹阿娘有很多孩子,都是白毛的,唯有他一个是红毛。
所以多不受待见。
和阿爹阿娘长得不像,和兄弟姐妹长得不像。
常遭兄弟姐妹欺负。
后来部落连年灾荒,土地长不出什么东西,族里孩子太多,决定给成年的兽人分配到雌性那去。
等于是族里的阿娘将不再供养,改由兽人的雌主接管。
几个兄弟都被发配给了还算富裕的雌主。
唯有他被剩下,最后让乔笙用三筐野菜换走。
“在等待被挑选的日子里,我一直被骂不中用。
所以在雌主你这里,我会好好干活的,雌主打我也可以,只要别……别不要我。”
这一句话说的,让乔笙小心肝颤颤。
红毛有什么不好,又不是绿毛。
她搂过小狐狸,顺了顺他的背说。
“你早就是这个家里重要的一份子了。”
乔笙说自己真的变好,昨晚那一摔,真给她摔醒悟。
如果小狐狸还不相信她,就多看几天,不用着急。
这么说着,乔笙托起胡以舟的尾巴,轻轻地吹着。
“我给你吹吹,让野菜的药性多往伤口里面渗透~”
胡以舟先是身子一紧,随后就感觉阵阵凉风。
尾巴比兽耳还要敏感。
小腹一阵阵的发热。
胡以舟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一整天啊,都没有打骂,就算是雀哥说的新花样,那也是破了雌主半天不打兽夫就手痒痒的记录了。
乔笙偏偏问一句,“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
胡以舟又问:“那我和雀哥,今晚用搬离那间好房子吗?”
“不用,就是得挤点,因为兔兽人也得住。
但你放心,我会尽快赶在过冬以前,把第三间修好。”
乔笙再抬头,发现小狐狸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点星光。
“怎……”
“那雌主,以后我会天天干活,从日出干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