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围的雌性和雄性,也都觉得有道理。
乔笙心想,有道理就对了。
这在普通世界,就是强词夺理。
在这个兽世,面对一大群脑子没怎么开化的兽人,那必然洗脑神言。
族长最终道:“那也许是乔笙你的灵气,恰巧符合他。
不管怎样,现在的危机解除,大家又可以去山里打猎,也不用都害怕了。
但你一定要多观察,多注意,毕竟这家伙归你管,以后出什么事,你得负责。”
乔笙一拍胸脯,“当然,我的兽夫,我当然负责。”
芊哲还想再说,结果被族长拍拍肩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这件事,暂且就这么过去。
乔笙还不忘为自己做广告,说:“如果有谁因为蛇毒而昏沉无力,可以找我,我有解毒的药。”
随后乔笙拉着阿狰,拽着小狐狸,就往前走去。
倒是涂羽被落下,他站在原地,有点懵。
又一个兽夫?
乔笙她竟然把最厉害的那家伙,都收成了兽夫?
大兔兔吃醋了~
随后涂羽一挥手,“哎呀这个乔笙,怎么不牵我的手,真是的。”
他喊着乔笙的名字,一边跑一边叫:“等等我,等等我啊!”
乔笙不是不想牵他,可自己就两只手,而且她知道大兔兔会追过来的,丢不了。
回到家,乔笙也犯愁。
四个兽夫,挤在一间小房子里。
好,姑且晚上有一人和自己睡,那三个人挤在房间里,也太拥挤了些。
是时候找时间把那间破了一半的屋子,整修一下。
“来,大家认识一下,他叫阿狰,他比我们都大,今年已经四十岁了,我叫他阿狰哥哥。”
兽世的年龄,只要不超过百岁,都不算老。
但纵使这样,阿狰也是双颊泛红。
这里只有他大。
怪不好意思的。
“那个,今晚阿狰哥哥和我一起睡吧,他身上都是伤,我给他治疗一下伤,顺便就不回那个屋。
剩下你们三个晚上好好睡,今晚谁都没休息好,明天可以晚点起,睡个懒觉。”
乔笙又想到,自家有好么多死野猪死野鸡,先拿一只给阿狰哥哥补补。
阿狰更不好意思。
说:“不、不用……雌主,我睡外面也行,这么多年,我都是睡在荒郊野外,没关系的。”
对于现在的环境,他还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这么多年,他由开始想活着,到后面越发不清醒,想死,压根就没想过,会有雌主,还会被真的像对待兽夫一样,接到家里。
现在这种日子,就是过一次,就是在梦里,也算是好了。
他始终不觉得乔笙能看得上他。
乔笙直接丢给他一只死鸡。
“吃吧吃吧,说起来也是你吓死,我们捡的,还是你的功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