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狰赶紧赶紧摆手。
“不不不,虽然我记忆遗失,但我保证,我没有吃过兽人。”
孔寒见到乔笙平安回来后,一颗心终于放回肚里。
要知道,昨夜睡不着的,不止涂羽。
虽然听到乔笙回来,也听涂羽说乔笙没事。
但从胡以舟的话中,他得知乔笙满身是泥,好像是在林子中摔来摔去。
所以他一夜未合眼。
哪怕困极累极,就是睡不着。
这时候阿狰问:“雌主,他也是你的兽夫吗?
我怎么没有闻到你契约他的味道……”
乔笙赶紧说:“不是的,他现在不是我的兽夫,只是在我这里养伤。”
阿狰赶紧点头,见雌主没有过多解释,便知道不能再问。
而孔寒听到这句话,心口抽动了一下。
“嗯……对,在、在养伤。”
乔笙又捞过孔寒的腕子,给孔寒号脉。
很好,淤血都清除干净了。
“再养两天,我就给你接腿。”
乔笙说完,拉着阿狰转身就走。
在外面探讨要去林子里砍些木头回来,修房子。
孔寒的手则攥紧了衣裳。
他透过窗子张望,在乔笙回头时,又赶紧缩回脖子。
不知怎的,在乔笙说自己不是原来那个雌主的时候,真的好像一切都变了。
“她敢为我,反抗族长啊……”
孔寒的心本来很坚定,但这次却乱成一团。
乔笙自然没错过大孔雀偷偷瞄她的动作。
她润了润嗓子,说:“狰哥哥,小狐狸,你们两个随我上山砍柴,咱们争取明后天就修房子!”
这时候涂羽挤过来,说:“我、我也去。”
胡以舟一脸疑惑,“兔兔,你没有利爪,怎么砍柴?”
“我摘野菜不行吗?哎对了,我还欠臭雌性五筐野菜呢,我摘了还她。”
乔笙摆摆手指。
“可不是五筐,随着这两天你不停地吃,已经十筐了,是你自己吃了五筐而已,要双倍的。”
涂羽身子一震。
“怎、怎么会,我自己就吃了五筐……”
胡以舟在旁边说:“真的,我数着了。”
涂羽立即怒瞪胡以舟道:“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乔笙赶紧护着小狐狸,道:“你又不是我的雄性,你干什么对我的兽夫凶蛮!?”
兔兔被两个兽夫气哭了
涂羽要说什么,嘴巴都张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自己爱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