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兔兔都哭的稀里哗啦。
也绷着难堪的劲儿,展示了自己的大力。
乔笙为人很简单。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于是道:“好啦,走,扛回家,今天房子由你来修。
不早说,那么大力气,多适合搬搬扛扛。
回到家,我就咬你的脖子,和你再次结契。”
涂羽站着没动,而是努力忍着喜悦,低下头小声问。
“你真的不觉得我很怪异吗?
我本来是作为观赏性的兔兽人,现在能扛起这些。
你不觉得……很失望吗?”
乔笙搔搔头,这有什么好失望的。
“啊……你是说你吃的多,没关系,我已经发现有一种野菜特别适合种在院子里,到时候在院子里收割些,再去外面收割些,一天一筐,够你吃的。”
涂羽听后,猛地抬头。
连吃的多,都不被在意了吗?
他的眼尾和小鼻子,都是粉红色的。
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于是他给自己来了个双保险。
“那、那你先在这与我结契,我怕你回去就说话不算话。”
这么说完,还转过身去,把那棵树举过头顶。
露出自己的后颈。
同时,毛球兔尾抖动的更厉害,张显其主人内心的激动。
乔笙叹了口气,真是败给他了。
她走过去,对着低下头的涂羽,张嘴便是一口。
兔兔的肉果然是最软的。
而涂羽颤抖了下身子,发出一声吭叽。
“嗯……咬完了吗?”
“灯会,在注入零哈(等会,在注入灵气)。”
乔笙几乎是叼着他脖子上的皮,含糊不清地说着。
这简直激起涂羽更大的颤栗。
“雌主……你再不快点,我要泄劲儿,拿不住这棵树了……我腰软,手软,腿软……”
乔笙心想,怎么别的兽兽被契约,没这个感觉啊?
但她为了不被大树压瘪,还是赶紧注入灵气后离开。
涂羽将那棵树放在一边,倚靠在另一处,缓缓的呼气。
脸颊泛红,额角有汗。
乔笙拍拍他的肩膀说:“真是的,你刚才不会把树放下?”
“哎呀,一时太兴奋,忘了。”
“算了,你呢在我这里,就好好的做自己。
你不是吃的多,力气大吗?
该修房子修房子,该挖野菜挖野菜,不用想着隐藏,你就是你,你只是你。”
乔笙还转身,对着阿狰和胡以舟说。
“我说这话,不是光给他听的。
你们也一样,阿狰哥哥,你就做自己,你自己是怎样的,那是老天的赏赐。
为什么要苛责这份赏赐?为什么要一定大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