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以舟和涂羽起身,一同说:“来了!”
乔笙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在洗澡时流鼻血。
流的稀里哗啦。
因为她站在河水里时,对面的三个帅哥,都只在腰间围一块布。
这里面阿狰最高,有一米九多。
他依旧低着头,可苍白的肌肤,尤其胸肌上的伤痕,让他看起来特别性感。
“呼呼……缓一缓,我看另一边。”
月光下,胡以舟的八块腹肌显而易见。
薄肌款完美无瑕,再配上狐狸那魅惑的脸,一会儿一扫水面的红色狐尾。
乔笙咳嗽一声,“不行,我还得看向另一边……”
她最终看到大兔兔。
肌肤胜雪,肤嫩娇美。
夹在两个型男中,也独具魅力。
乔笙捂着脸,大叫一声,“啊!我的眼睛……不,我的鼻子!”
阿狰赶紧来到乔笙身边,像是照顾幼崽一般的,说:“雌主,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见到乔笙指缝有血,更是惊慌,“雌主,雌主!”
胡以舟也赶紧过来,涂羽是挤不过。
乔笙被拽着松开了手,结果先对上的,是阿狰那有伤疤的胸肌。
身子一软,往下倒,再对上的是,胡以舟的腹肌。
乔笙的鼻血几乎如爆破式喷出。
“啊啊啊啊,你们洗你们自己的吧,我要静静!”
再不静静,她真的要流鼻血流死了。
最终乔笙没能完成给毛茸茸洗澡,检查是否有跳蚤的任务,而是……自己彻头彻尾,用河水浇灌自己火热的心。
乔笙本人,压根不知道要交配的事。
因为原主的记忆里没有。
所以她也不知道胡以舟和涂羽,为什么有时候夹着腿。
最终,乔笙感觉失血过多。
是被胡以舟背着,阿狰在一旁扇风,涂羽给她顺背,这么回去的。
这个晚上,三个兽夫一夜没睡,生怕乔笙再流鼻血。
翌日,乔笙睡醒,后泽已经带着自己的阿爹,过来了。
这位中年兽人,拄着个拐,是脚踝受伤。
脚根本沾不了地。
后泽问:“这个能治吗?”
乔笙让后泽扶着她阿爹去一旁的凳子上坐,把脚抬上来。
“伤了得有十来年了吧。”
后泽瞪大双眼,“是的!是十一年前,我还小的时候,我阿爹为了保护我,被一只进来的猛虎咬伤的。”
“骨头没断,但筋伤了,只是拖得久而已,那也比孔寒伤的轻,我来治疗,三次就可以扔掉拐杖,慢慢地走了。
但想回到以前那种状态,得过个一年半载。”
“真的?!”
这是后泽的阿爹和后泽异口同声。
乔笙点头。
直接施针,小小的木刺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刚扎几下,后泽的阿爹直接说:“有知觉了!”
“一会儿还会更有知觉呢,你这筋没有真断,所以效果比较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