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切都不是。
“哎呀,谁知道那个乔笙变了,不喝酒的她不仅治好我阿爹,说话做事,都和以前不一样,我以为你不会跟着我来了,我还庆幸……
还庆幸,不用帮芊哲害人,哪知道你跟着来了。
我这做坏事,我也不愿意啊。
可你都来了……芊哲也知道你来了,那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回来芊哲该以为我和乔笙一个鼻孔出气,专门害她了。”
阿狰和乔笙就在上面看着。
阿狰冲乔笙眨眨眼睛,示意自己要不要下去救人。
乔笙却伸手挡在阿狰的胸前,表示再看看。
这么近的距离,又不是什么武侠玄幻暗器世界,不存在瞬间杀人,那肯定说救就能救。
只见孔寒听后,也没有大吵大闹,而是道:“后泽,那我劝你不要做,既然你自己都知道那样是不对的,你为什么还左右为难?
乔笙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乔生了,她为我治腿,她把房子建造好,她还弄了很多肉,给她的兽夫们。
纵使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后泽,她治好了你阿爹。”
后泽倒吸一口气。
而后泽的兽夫们不乐意了。
“你什么意思?
你自愿和我们雌主回来,不向着我们雌主说话,反而要向着那打兽夫的乔笙说话。
我记得她打断了你一条腿,那他治疗你是应该的,你还那么护着她,你是不是有病?”
孔寒抿了下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乔笙听后轻轻一笑。
哎呀,孔雀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可是既然那么担心她,为什么要走啊?
乔笙以为孔寒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讨厌她,或者认为她是原主呢。
这刚才一听,也不是。
屋子里面又有了较大的说话声。
一众兽夫讨论完,最终,后泽说:“那这样,你先在我这待几天,我纠结一下,好不好?
大晚上的,该休息了,孔寒,你也去睡觉,单独那间小屋给你。”
一个兽夫说:“还不快谢谢我们雌主,你可是单独睡一间小屋呢。”
另一个兽夫说:“我很不能理解,孔雀有什么用,我们这有能织布的兽人了,他和兔子一样,是可观赏性的,一点用都没有。”
孔寒却站着不动。
“后泽,现在去和芊哲说,你做不了那事。”
因为孔雀太了解后泽了。
只要后泽一犹豫,准就是这事最后想干。
就是往不好的方向走。
然后自己再后悔七八的,捶胸顿足。
后泽抿着嘴,“我……我明天再说,成不成?
你先睡,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