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从成为雌主真正的兽夫,他观察涂羽好久了。
这兔子,谁的醋都吃。
“今晚我要和小狐狸在一起,你自己解决。”
“哎,孔寒,孔寒!”
孔寒不理涂羽的叫喊,走到蹲在树下的小狐狸身边,也缓缓蹲下了身。
胡以舟立即道:“雀哥,你腿不好,别蹲着了。”
“没事,我好很多,倒是你,别太把兔子的话,往心里去。”
小狐狸身后的尾巴摇摆两下,但也只是两下,像敷衍似的。
“雀哥,你说红毛的狐狸,是不是特别奇怪,咱们整个部落,听说几百年才出了我一个红毛的。
还是白毛的更好看些,更符合部落所有人的认知,对吧?”
胡以舟一张魅惑的脸,带着要哭泣的表情。
孔寒拍拍他的肩,“别想那么多,咱们两个认识最久,还一块被之前那个坏坏的雌主打,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和我说,别憋在心里。”
胡以舟还是摇摇头,“没什么,我突然觉得雀哥你之前说的挺对。
雌主变好,也不好……这样她眼里,就没有我了。”
“怎么会!”
孔寒还要再说,胡以舟站起身,说他要睡觉。
孔寒又无法和别人解释,雌主不是以前的雌主。
乔笙只和他坦白,和别人都没说。
最终孔寒叹了口气。
翌日,白天就那么过着。
到了晚上,涂羽终于绷不住了。
因为轮到他陪睡,乔笙没叫他。
“两天了,还想着那个小雪。
后天都能去看他了,有必要吗?!”
他小声嘀咕,蹲在树下,身后兔尾也出来了,颤了颤。
同时小腹有一股热流,来回窜,蔓延他全身。
他现在双颊红红的,兔耳朵左右摆动,整个兔身都十分别扭。
孔寒皱了皱鼻子,一顿,说:“空气中有一股青草的味道,很浓郁……”
涂羽软趴趴的接过话,“那是我的味道,我发情了。”
兽人都有自己的发情期,控制不住的时候,味道就会溢出来,为了让雌性闻到。
但现在的情况是,乔笙的房门紧闭。
自己在屋里担心小雪,还哪有心情敞开门闻他的味儿。
涂羽烦躁的夹紧了腿,不停地磨蹭。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就是秋季发情,你过了,我没过。
只是这几天,我心烦意乱,没压制住发情,直接窜出味儿来。”
孔寒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那你还在这站着干什么?
赶紧回屋解决一下!
你在这,长久散发气味,是会影响我们,诱导我们也情动的。”
涂羽气得跺脚。
鼻尖儿已经有了汗珠。
“我真想现在就冲进雌主的屋,让她闻闻我散发的味儿,别总想着那个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