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充满攻击的侵占性。
胡以舟放下一点心,可没完全放心。
他自幼敏感缺爱,此刻听到一点点自己不是替代者的可能,就很开心。
身后的两条蓬松红毛尾巴,还摇了两下。
“嗯……雌主,那我长尾巴这事,还有我发情期突然提前这事……是不是说明我得病了?
推倒你和咬你,我真不是故意的,小雪弟弟做得对,我该罚,我该打!”
乔笙摸着胡以舟的头,说:“长尾巴和发情期提前这事,我得研究一下,先吃点草药,扎点针,看看心里不憋着事,是不是会好。”
乔笙直接把兽夫们的发情期定义为内分泌不调。
“至于如果发情期还不稳定,那看看别的方法?”
胡以舟脑子里直接蹦出“交配”二字。
他不停地摇头。
“我不要救治的交配!
我想正常的交配,我不要被可怜……”
乔笙又笑了一声,“我哪里说交配了,你看,你自己也爱多想。”
最终,夕阳西下时。
乔笙扶着受伤的胡以舟缓缓下山。
小雪走在他们的身后。
脸冷的像别人把他家房子毁了。
乔笙猛地回头,小雪还赶紧露出微笑。
“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回家,这么晚了,你别在外面逗留,回来你阿娘数落你。”
“好的,姐姐。”
他停下脚步,不再跟着乔笙和胡以舟,独自走另一条路下山。
却忍不住嘀咕一句,“为什么……我没有穿成姐姐的兽夫?”
我把芊哲吓尿了~
又过了一日,是夜。
初冬乍冷,部落各家都熏草取暖。
富裕的家庭更是生点儿火,又有光亮,又增加温度。
芊哲就在自己的屋里,一边接受兽夫的按摩肩膀,一边大口啃食冻肉。
她撕了一口冻羊腿,说:“阿娘的主意真不错,我都没想到,让乔笙那个讨厌的雌性消失,不用我亲自动手。
你们说她也真是的,喝酒喝的脑子坏掉了,开始接二连三的反对我阿娘的事。
还参加什么圣女试炼,她真有脸。”
随后芊哲抬眼看了下对面拄拐的兽夫,说:“只是苦了你,先对上她,还疼不疼?”
棕皮兽夫摇摇头。
“不是乔笙有本事,是那个阿狰。
应该是很高阶的雄性兽人,当初不知道怎么落咱们部落这来。
若是雌主你能契约他就好了,你当了族长后,一定比阿娘还强。”
“没有他也一样,乔笙就是运气好而已。”
这么说着,外面响了几个惊雷。
狂风呼啸,屋里的小火堆被刮得瞬间熄灭。
在黑暗中,芊哲一开始还没觉得怎样,这种天气,这种情况,她从小到大见过很多。
兽夫们忙着起身重新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