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说,雌主都带着小狐狸回房,也不在这,听不到。”
结果下一刻,他身后就出现一个声音。
“可我听到了。”
“噫!”
涂羽全身紧绷,身后的狮子兽人大祭司竟然还舔了下舌头。
“兔子挺肥美的,真想尝尝味道。”
涂羽吓得垂耳兔都要成飞机耳了。
“都、都是兽人,不、不至于的吧。”
“二百年前,什么都没得吃,没什么用的兽人也会牺牲自我,给强大的兽人食用~”
涂羽立即回头,全身颤抖。
“阿爹,雌主不叫,我叫,你别吃我!”
大祭司笑了一声,甩着尾巴回第三间卧房了。
涂羽直接没站住,跪倒在地。
孔寒看了涂羽一眼,“活该。”
再说乔笙卧房。
胡以舟被按着躺下,乔笙抬手按压他身上的穴位。
从上到下。
按到胸口时,胡以舟憋着气。
乔笙道:“必须放松,这个穴位就是通气理的。”
随后乔笙的手,一直往下,按到了胡以舟的腹部。
硬硬的。
嗯?硬硬的?
乔笙拍了胡以舟的腹部一下,“别绷着身体,我说了放松,这处也有穴位。
不过小狐狸,偶尔和我说点知心话,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乔笙又看到他两条毛茸茸大尾巴,忍不住将他的大尾巴抱在怀里。
“你看涂羽,他就很容易被人一诈,就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你再看孔寒,前期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我。
而阿狰,更是一个一眼看到心里想什么的兽夫。
小狐狸,你觉得我哪里让你误会,你直接说出来。”
胡以舟在被雌主摸过腹部后,整个人又难受了,他觉得肚子有点胀痛,但没有那日不清醒时疼的那么厉害。
并且双腿之间那啥好像控制不住似的。
尤其被雌主抱着尾巴,他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
克制,再克制。
乔笙又道:“我告诉你哦,憋着不说,胡乱瞎想,叫内耗。
是不是平时总是失眠,烦躁,多梦?
你与其想你是不是替代品,不如直接问我。”
胡以舟听到这话,身体滚烫,却是悲从中来。
他竟然说了句不合现在情况的话。
“雌主,难道我直接问你,你就会说真话吗?”
胡以舟不是用怀疑的口吻,而是用悲伤的口吻说。
“小时候,我站在一群白团子兄弟中,看着我阿爹阿娘说,我们都是他们的好孩子,好幼崽。
我信以为真,可是逢大节日的时候,兄弟们有冻肉吃,到我领饭的时候,我只能啃骨头配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