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同意,再说,不挤你屋,我和叔叔谈好了,他们俩睡。”
前提是,她每次治病,施针,辨别草药也好,都要带着那老登。
老登年纪不小,好奇心不少。
涂羽抿着唇,猛地凑近乔笙,一双兔耳朵出来,蹭着乔笙的脸。
特大写的脸上,写满了三个字。
不愿意。
乔笙却笑着探头,一口咬住涂羽的脸蛋。
大肥兔不是小白狼的对手
“啊呜~”
抿抿抿~兔兔的皮肤比之前更嫩了。
可能这边到了冬天,日照少,他皮肤吹弹可破,兔耳的毛也更厚重。
就被他两个大垂耳扫着脸,宛如深陷一群真皮毛茸茸玩具里,那感觉,别提多爽了。
涂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心漏跳了一拍。
一双兔眼也有点迷离。
但是他及时醒悟,猛地撤离,捂着自己的右脸说:“咳,你别以为你亲我,我就会允许他住进来,不可能!”
不过被“吻”过的地方热热烫烫。
他心里如小鹿乱撞。
乔笙心想,自己只是觉得他皮肤太嫩了,想咬一口而已。
随即伸手指了指他,道:“你可别激动,你下面还没治好呢,想想我上次用针扎你手腕,你才不痛。
那玩意,得保证一个月不充血,不痛,才能继续往下治哦。”
“啊?”
涂羽脸都吓白了。
他想明年有小崽儿啊。
乔笙见吓住涂羽,又说:“所以啊,你好好的,别动怒,别动情,总而言之,就是,别动气。
要不然,真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涂羽低着头,双拳紧握。
憋了又憋说:“可我那么爱你,你只要用眼睛瞟一下我,我就觉得心跳加速。
你只要亲一下我,我就想和你生小兔兔。
刚开始还没这样,刚开始你就算摸我尾巴,我也就喘喘。
现在不一样了,你接受了大力气的我,你可以让我做自己……
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接受真实的我,所以我对你的爱,与日俱增。”
哟哟哟。
乔笙听他说话,嘴角就不自觉的咧上天了。
最后大兔子表忠心,在胸口处握紧他粉白的拳头。
“你死我都想跟着去,你叫我怎么忍……”
乔笙捏着下巴想了想,“要不,你多去拔几棵树,又能发泄,又能给咱攒木头,造第四间房子。”
“你!
你太过分了,我在说真心话。”
乔笙叹了口气,“我也在说真心话,你憋坏了,更得延长救治时间。”
她说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没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