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另一个的角掰断,或者杀死,都有可能。
这就已经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但是族长现在害人,就、就……
“一句话,兽鬼也不过如此吧。
不像是兽人,像是哪来的死而复生的鬼。”
乔笙摆手,“嗐,就是阴。
用阴招,阴人。”
“啊对,还可以这么解释,你的语言挺奇怪的,但是却很好理解。
就是夏季躲在阴凉的地方,我虽然觉得凉爽,却又担心蛇突然出现,给我一下。”
“嗯,可以这么理解。”
乔笙脑补,这不就是打游戏,你自认为去对方塔下偷塔,人家没发现。
结果对方全员就埋伏你一个,乌泱乌泱的把你给群殴了。
阴人。
就在此时,乔笙听到前院涂羽一声叫。
“啊!你、你怎么了?
你你你你……你不会要吃了我吧!”
乔笙与大祭司对视一眼。
两个人赶紧往前院走。
就见阿狰已经掐着涂羽的脖子,把涂羽给提溜起来。
涂羽伸手拍打着阿狰的手臂,双腿不停地蹬着。
他兔耳也被吓出来。
“放、唔!放手……”
阿狰则不停地低语,“我没有喜欢多个雌性,我没有!
你不能冤枉我……我没有!”
孔寒也抓着阿狰的手,劝说他,“你冷静一点,他没说你!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快放手!”
可惜孔寒就是一只孔雀,他根本无法掰动阿狰的手。
胡以舟忙抱好自己的蛋,伸张开自己的三条大尾巴,从后方缠住阿狰,试图把他拉开。
乔笙见状,大声呵斥。
“阿狰哥哥!你在干什么,你清醒一下!”
并且事关涂羽的性命,乔笙喊出这句话时,是动用了灵气。
阿狰顿时一愣,看了一眼乔笙,一开始眼里还满是迷茫。
直到看到自己的手,才猛地松开。
“我……我怎么会这样,我我我……我怎么攻击了他?”
涂羽则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
一边咳嗽一边说。
“怎么总是我倒霉,我是拿来替打的吗!?
咳咳……天,我以为我要被吃了……”
阿狰稍微反应过来点,立即抱着头,蹲在地上。
“对不起雌主,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真的对不起,我还是发狂了,雌主你快解除契约,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乔笙赶紧安抚,“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好好说。”
“我也不知道,他们聊着聊着,我脑海里突然有在族长屋里的场景,好多人,好多她的兽夫,好多雄性都围着我。
他们说我喜欢多个雌性,不配、不配被契约……”
乔笙立即想到,这不就是阿狰要找回记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