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兔兔不能吃,兔兔吃完会消化不良。
阿狰情绪不稳定,都不想吃饭。
那老登,更别吃了,吃我的喝我的,天天训我,不给他!”
胡以舟听完,笑起来。
小声地凑近乔笙耳边说:“那这是我和雌主的第一次,只属于我们的第一次,对吗?”
乔笙点头,“对!”
胡以舟身后的尾巴完全张开来,不停地摇摆。
有一条还不停地蹭着乔笙的后脑。
乔笙感觉那尾巴又大了,又蓬松了。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躺在里面,也不成问题。
但还是嘱咐一句,“你开心,可别忘了咱们的蛋,回来一个没卷住,摔了。”
“不会的!在里面卷着呢!”
而观察着这一切的毕阳,则越来越觉得,这个家庭,友爱!
原以为乔笙是家暴打人的雌性。
兽夫们都像兔兔一样,低贱求爱。
但接触后发现,不是,都不是!
毕阳在心里琢磨着,他挺想加入这个家庭的。
就这样,乔笙在睡了一下午后。
一个许久没出现的人,敲了他们家房门。
“乔笙,乔笙!
你快出来,巫师在山上的蛇潭处问天,得出的占卜结果,是你为不祥。”
来者正是后泽。
毕阳早就出去,不在这个家待。
是胡以舟给后泽开的门。
乔笙睡饱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随后脸就被一热乎乎的布擦着。
阿狰伺候更周到了。
给乔笙擦完脸,还低头很不好意思的,亲了乔笙的脸蛋一口。
乔笙都惊讶,他竟然会主动。
还未来得及问,就被后泽推门进。
“乔笙,别睡了,出大事,你还睡得着?”
“哎呀我听见了,不就是占卜我不祥嘛。”
族长一点动作都没有,才奇怪。
这命令巫师把她搞臭,属于预料之中。
后泽气不过,“你知道不祥什么后果吗?你会被轰出部落!”
这么说着,后泽抓着乔笙的手就走,“跟我去山上树林。”
只是她前脚刚走,大祭司回来便莫名其妙。
“我刚从山上下来,哪里有巫师在?”
孔寒一愣,随即便也跟了出去。
并道:“大祭司,去找小雪。”
我的兽魂有这么丑?
大祭司寻思了一下。
原本还温和的双眼,也变得凌厉起来。
“不对劲儿,他们应该针对毕阳的,如果没针对毕阳,那么就得启动我闺女的另一个计划。”
他叫了阿狰,“走,去找小雪后,陪我去见芊哲!”
阿狰一脸疑惑。
“不是……为什么要去见芊哲?”
阿狰理解,后泽骗人,把雌主骗走了。
应该现在立即去救雌主才是。
大祭司却轻轻摇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也是这么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