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能有这个思想。
相当的不错。
在一些重男轻女的地方,很多人都意识不到。
“我是觉得再怎样,我都不应该对小崽说那么过分的话,所以我去把之前拔的树都扛回来,盖房……”
涂羽用自己的头和毛茸茸大垂耳去顶乔笙的手掌。
“那个……雌主,你能原谅我吗?
我以后会注意的,我这次已经注意了。
但是大家都交配,除了不愿意交配的,就剩下我了。
我这才着急……其实,雌主,我现在已经无法离开你啦。”
这么说完,涂羽搂上乔笙。
不停地用垂耳蹭,一会儿蹭乔笙脸颊,一会儿蹭乔笙下巴。
身后的兔尾巴不停地颤。
涂羽抓过乔笙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兔尾巴上。
“你就原谅兔兔嘛~”
兔兔竟然贫血
乔笙捏了一下涂羽的脸蛋,说:“你这出去一趟,倒是想通不少。”
涂羽特意又往乔笙怀里挤了挤。
“这次本来也是我闹脾气,按雌主你的话说,就是破防。”
他不停地用那毛茸茸的耳朵蹭乔笙。
屁屁也扭一扭。
别说,乔笙摸着他那兔尾巴,心情大好。
刚才和大祭司的那点小不愉快,也很快过去。
乔笙其实不是非要别人的兽皮斗篷,如果那家真的贫困到只有一件兽皮斗篷,她肯定不会要,就算真拿到,也得给人家还回去。
乔笙的本质是,不能一点不付出,白得救治。
若不然,他们就会认为是应该的。
会变本加厉。
别跟她说,不是这样,而是她清楚,人心都是越来越贪,贪得无厌的。
想到这些,乔笙叹了口气,下次见到大祭司,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好呢?
毕竟拉下族长,也有大祭司一份功劳。
而且他也是好心。
乔笙赶紧晃了晃脑袋,奇怪,明明大祭司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存在,为什么自己还觉得愧疚上了。
又不是真的爹。
好在怀里的涂羽被孔寒扒开。
“你现在不要挤到雌主,雌主身上有小崽儿呢。”
胡以舟也过来,现在他的四条尾巴已经运用自如,不管是卷着自己的大号蛋,还是用尾巴卷着别人。
就像现在,孔寒扒拉开涂羽,胡以舟便用尾巴缠住涂羽,给他带过去。
涂羽一看胡以舟,又看胡以舟身上那大号的蛋,便说:“对不起,小狐狸,搞不好雌主未来生的都是女儿,就你这一个儿子,得稀罕死。”
胡以舟尴尬的笑笑,他内心只有一句话。
不信,什么都不信。
兔兔的话,可以整句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