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乔笙只要不笑了,他心里就分外难受。
他喜欢看乔笙笑,喜欢她发自内心的张扬和俏皮。
不说话的乔笙,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倒是乔笙,走了两步,突然转身,道:“孔寒,你怎么不跟过来,快跟过来,晚上没睡,你白天陪我睡。”
孔寒呆愣了一下。
“啊是。”
孔寒其实也有自己的纠结。
他刚才不能像胡以舟,阿狰他们似的,出一份力,制止涂羽。
他完全是无能为力。
现在雌主的观赏性兽人,只剩下他一个了。
连涂羽都不是观赏性兽人,岂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没用?
孔寒跟着乔笙走回到屋里,这现在是她唯一一间完整的房子。
乔笙呼出一口气,关上门,道:“孔寒,快,去床上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背,刚才石头木块全砸你背上了吧。”
孔寒站在窗边没动。
身体修长,身板笔直,要很细,系着的腰带都能打两圈。
只不过他藏在身侧的手,一直攥拳。
过了会儿,才说:“雌主,我没事,你赶紧休息吧。
这揣着小崽呢,还耗费灵气契约了毕阳,这十天您都该好好休息的。”
“诶?孔寒,你怎么说话带敬语了,之前他们在,你说话带着敬称,我也无所谓,但咱俩在一块,还什么‘您’的。”
孔寒也赶紧摇摇头,“不是,外面的事,一晚上发生太多,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雌主,你休息吧,我坐在你床边就好。”
但就算这样,孔寒仍觉得自己不行。
自己这种观赏性兽夫,坐在雌主床边,又有什么用呢?
事来了,保护的了雌主吗?
正这么想着,乔笙过来,直接扯着他的上衣,往外扒。
“你肯定受伤了。”
“我没……”
“别动!”
乔笙用微微呵斥的声音说道。
“你不想我再耗费灵气,命令你,就不许动!”
孔寒的身子僵了一下。
其实乔笙特别不想这样,原主总是用命令的口吻去命令孔寒,她不想孔寒有不好的回忆。
可是这么一扒下衣服,孔寒的背全是青紫。
乔笙顿时低气压:“你看怎么着,我就说你背上都是伤,我亲眼看到那些石头木块落在你背上,你又不是钢筋铁骨!”
她去拿一些去除淤青的草药过来。
让孔寒内服外敷,索性没有伤到内脏。
也是兽人的身体,确实比她那个世界的普通人结实。
孔寒自己吃下草药,等乔笙要敷那些淤青的时候,他直接接过来,说:“雌主,快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
“你够得到后背?”
“我……没问题。”
“得了吧,不差这一会儿,而且我跟你说,这个毕阳,达到目的了,我这心里怪难受。
我不想契约他,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最关键的是,感情没有那么深厚。
你懂吗?你能理解我吗?
我是那种,肯定要有一个点,要么他可爱,要么他一心为我,要么我们俩互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