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说,兽人是兽人,如果总变回原形,那和猛兽有什么区别?”
涂羽听完,突然顿悟了。
自己喃喃自语。
“我,还是我。
对啊,我一直是我。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
他看着自己的手,人形的时候,也没有变大,也不会一脚一间房子。
他习惯什么的,都保留……
真正觉得他变了的,是他自己。
涂羽改为把乔笙搂进怀里,身后的兔尾巴,摇摆的都像螺旋桨了。
“雌主,我好爱你,成为你的兽夫,太好了!”
“呵呵,如果你能把房子什么的都盖好,就更好了,哦对,记得适应吃肉。”
还别说,这之后,涂羽突然变得有劲儿。
整个晚上都在收拾残局。
小狐狸用尾巴卷着碎木头,一趟接一趟。
涂羽一个人扛着好几根房梁,轻松自在。
就是吃肉,还没适应。
还是以更多的干野菜为主。
这个急不得,这个纯属有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
至此,又过了七天,乔笙的小崽儿又变成了肚皮上的一个小包,被孔寒划开一点小口,就取了出来。
这次不是她自己挤的。
而是真的靠孔寒用这个兽世的方法,弄出来的。
别说,真的比她自己挤,创口还要小。
之前自己挤完,一个小破皮,一天就好。
这次,也就一个小时吧,就愈合,连衣服蹭一蹭都不痛。
按照孔寒说的:“珍贵的雌主,怎么可以受生育之苦。”
他抱着自己的小小蛋,胡以舟偏把自己已经长得像鹅蛋那么大的蛋拿过来,和孔寒的蛋贴贴。
说:“看看,这是妹妹~”
孔寒面上笑笑。
但内在,没有一点初为人父的喜悦。
更多的是焦虑。
他的女儿将继承雌主的兽形,他这样的观赏性兽人,又怎么保护女儿呢?
大祭司难得抽空过来。
他一进门,先是看到露天的房子,随后感慨。
“你爹我就出去几天,怎么第二第三间房子,就连屋顶都没有了?”
乔笙不想再回忆那惊心动魄,只道:“你再早来几天,不仅没有屋顶,连屋都没。
这是重新搭建的,还有,你来干什么?”
大祭司用自己那狮子尾巴,敲敲乔笙的脑袋,说:“我的小孙女降生,我当然得来看。
你真的好厉害,别人起码得一年半载才有一个崽儿,你这么快就有第二个崽儿了。”
乔笙来回扒拉开他那狮子尾巴。
大祭司又道:“你这房子,快点盖好吧,我要回来住了。”
“啊?不儿,族长那房子,你住的好好的,回来干什么!”
大祭司笑得灿烂。
“当然是我闺女在哪,我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