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半个野人,不是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家伙。
他们的思想很单一。
谁对,就是对。
谁错,就是错。
乔笙在这个部落里,忽然有了归属感。
她开始觉得,这个部落,可以是她的家乡了。
但她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巫师是穿越过来的,她应该不能让他们迁徙才对。
乔笙依然,隐隐的不安。
说完这些后,乔笙凑到大祭司耳边,说:“族长先不杀,我需要知道巫师的过往,何时来,何时与以前不一样。”
此时已经过了一夜。
她得先回去了,要把事情和兽夫们说清楚,还要多研制一些解毒的丸药,和治病治伤的药。
现在只有那些药在手,乔笙才有安全感。
就这样,乔笙和孔寒回去。
她也想自己好好消化。
四凶……她是四凶之一!
难怪,长得那么难看。
这次乔笙回去吃了一整只烤鸡,又吃了一盆烤野菜。
和兽夫们说完这些后,果然,兽夫们也一点没觉得是乔笙的错,都认为是巫师的错。
可乔笙还是有些忐忑,不如说,是对未知事情的焦虑。
她已经很久没体会这种感情了。
这种,有点担心别人,又有点不希望某些事情发生的感觉,简直是新奇又糟糕。
最终,乔笙睡前问了句,“该轮到谁陪睡了?”
涂羽举手:“我我我!”
涂羽几乎是蹦哒着过来,公鸭嗓喊的满院子都听得见。
他还掰着手指算。
“雌主,你看,孔寒完事就应该是我。
中间他有了小崽,他陪睡十天,这个期间就是我一直延后,对不对?
那你昨晚又出去办事,一夜未归,谁也没陪,怎么算,都应该是我。”
乔笙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
她忍不住拍涂羽的肩膀。
“真难为你用公鸭嗓,来算得那么清楚。
我知道是你,来吧来吧,让我搂着你这个软乎乎的大兔兔睡。”
涂羽果然高昂着头,转身冲孔寒和胡以舟挑了挑下巴。
胡以舟都没搭理他。
反而是孔寒,一直盯着涂羽那个方向看。
别人都进入到搬搬扛扛的尾声,而且因为涂羽的大力气贡献出来,第二间房子直接修补了一半,现在是有屋顶了,没有四面的墙,只有支撑的房梁。
所以晚上他们三个可以缩在一起睡,盖着胡以舟的大尾巴。
胡以舟唤了孔寒三声,孔寒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