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雌主有把肉拿进卧房。”
一旁阿狰凑过来,说:“你听兔兔的叫声,多惨。
是不是雌主在逼迫兔兔吃肉啊?”
倒是孔寒,一句话没说。
这个交配和兔兔想的不一样
胡以舟用自己那毛茸茸的大红毛尾巴,拍了拍孔寒的胸口。
孔寒才回过神儿来。
“什么?你们在讨论什么?”
胡以舟盯着孔寒看了一会儿,有点担心。
但还是回道:“我们在说,兔兔一直惨叫,可能是雌主在强迫兔兔吃肉。”
孔寒“哦”了一声,点点头。
他完全不在意,不如说,胡以舟不知道他到底在意什么。
“雀哥,要不要把宝贝蛋,给我抱着?
我有大尾巴,可以一条卷俩,让哥哥和妹妹在一起。”
胡以舟的大尾巴都伸到孔寒面前了。
孔寒还不为所动,双眼只看向门。
不是吧,这又走神了?
“雀哥,雀哥!”
“啊……蛋是吧,谢谢,晚上有劳了,毕竟晚上有点冷。”
胡以舟自觉把他的蛋卷走,心想,孔寒怎么和当初的他,有点像啊。
自己那时候愣神,是因为信了涂羽说,雌主只喜欢白毛,不喜欢自己。
那孔寒有什么好担忧的?
奇怪,没有替代品啊。
而且那个毕阳虽然是禽类,也被雌主契约了。
可他从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出现过,雌主连找都没去找。
胡以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想错了。
毕竟孔寒,是开导他的人呀。
就这样,到了翌日。
乔笙醒来,先是迷迷糊糊的往旁边摸摸,嘴角还流着口水。
随后猛地惊醒,双手撑起身体。
“我去……我没把涂羽吃了吧?!嘶……我的头,有点痛。”
是那种宿醉后的痛。
但乔笙可不是不记得,她记得昨晚自己很饿,想吃肉不说,还把涂羽当成晚餐。
最令她难堪的心理活动是……好大好肥的一只兔子。
这要是吃完之后,就能很饱了吧。
甚至最后开始想,是麻辣兔头好,还是红烧兔头好。
不管哪一个都好好吃,都好久没吃了,因为这个世界,目前来说,还不够时间去挖掘香辛料。
乔笙捂着自己的头,她看身旁,被子外面冒出一只很大的毛茸兔耳,随后松了口气,“没吃……还在。”
随即,她又一想,不会吃的只剩下一只兔耳了吧!
啊啊啊,她是魔鬼吗?
天知道,她脑子里想的就是一掀开被子,只剩下染血的兔耳。
于是乔笙惊得掀开被子,看到粉白白的美男躺在那,她才真的从头到尾松了口气。
涂羽则全身上下,都是咬痕。
没错,不是吻痕,是咬痕!
后颈,后背,这些很正常的地方,自不必说。
一路往下,嗯?怎么连自己喜欢的两条肉乎乎大长腿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