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有没有什么,胡以舟最清楚。
“雀哥,咱们俩可是从一开始就相熟,有什么是你不能告诉我的?”
孔寒看着胡以舟,以前那个需要他担心的小狐狸,自从有了幼崽,又长尾巴后,已经不需要他再想什么。
所以孔寒还是摇了摇头。
自己的事,小狐狸解决不了。
又何必给他增添麻烦?
难道告诉他,还能让自己变得强一点,不是什么观赏类兽人吗?
且说乔笙,她进屋就开始捣鼓药。
已经有的药,她自然清楚,是清热解毒的作用。
内服外敷都可以,普通风寒也能治。
但是天花,这个病棘手啊。
新弄来的草药,她将那些东西泡在水里解冻,想看看其清热解毒的效力如何,还有,这些野菜干草,究竟哪个能提高抵抗力。
这么忙活到中午,胡以舟敲门来送饭。
乔笙正在研究的兴头上,她开始都没听见。
是胡以舟敲的更大声,乔笙才开门。
一见小狐狸拿着烤鸡,乔笙只拿了个鸡腿,说:“我吃这个就行,你走吧,晚上不用送饭,我不饿。”
“这……”
门很快就关上。
胡以舟知道,这可不是雌主不想搭理他,而是雌主真的在搞治病救人的药。
涂羽和阿狰凑了过来,一整盘的烤鸡,只少了一个鸡腿。
要知道雌主的饭量可是一顿一只烤鸡没问题的。
而且雌主忙活一上午了。
从与涂羽交配完,就和毕阳出去。
这么大消耗,怎么能不饿。
涂羽依旧用公鸭嗓说:“吃的太少,这不行,万一身体坏了怎么办。”
胡以舟回头看看涂羽,尤其看他脸上的牙印儿。
想到涂羽满身的吻痕,忍不住用身子轻撞涂羽。
“乌鸦嘴,你不要乱说。”
“嘶……你别撞我,好痛。”
“我没用力。”
“我知道,可是我腰酸的厉害,腿也好痛……还有还有,我的下面……”
胡以舟赶紧用一条长长的大红尾巴堵住了涂羽的嘴。
并且一只狐狸耳朵立着,一只狐狸耳朵歪着。
眉眼也随着自己的耳朵,一个上挑,一个微微下垂。
“不许再说了!现在是雌主没吃多少饭的事。”
涂羽“嘁”了一声。
随着太阳下山,日暮降临。
乔笙的屋除了点个破菜油灯,其余都没什么变化。
兽夫们一直在外面等。
胡以舟把烤鸡热了又热,后来干瘪瘪的,觉得不好吃,不新鲜,他干脆自己和阿狰分了,又煮了几个鸡蛋等着。
乔笙在屋里废寝忘食,终于,她发现新的草药比之前的草药其清热解毒的效力还强。
对应兽人的体质应该能更好。
便赶紧拿着那些草药,开门对大祭司说:“叔叔,叫人去挖这种草药,短时间内我做不成药丸,你们就把这草煮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