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出去,又躲不起来。
那天花,是为了什么?
与机关和隐藏地的毒草,没有什么联系啊。
难道真是巫师单纯的想要害一害全部落的人吗?
可是……成年的雌雄兽人,基本上不会得。
只有幼崽会得,巫师比她乔笙在这个部落多待了几十年,比她要了解这个部落啊。
毕阳以为乔笙磕碰到哪儿,忙扶着乔笙起来。
“怎么样?撞到头了?!”
他刀了涂羽的心都有。
涂羽也吓了一跳。
“雌主,没受伤吧?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臀力气竟然这么大。”
乔笙摆手,“别,先别动,我在想事情。”
乔笙越来越觉得奇怪。
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但又怎么都找不到那件事是什么。
她甚至想现在就和大祭司把这个事说了,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乔笙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兔子,你快出去,我要睡了。”
“啊,为什么是我出去,不是我们俩都出去!”
乔笙说:“那好,你别走,肚肚给我枕!”
她真的要好好想想,巫师那个人。
毕阳把涂羽给治了
哦对,乔笙还得问一下,毕阳是否同意。
毕竟今晚是毕阳陪着睡,贸然加入兔子,不太好。
但确实,看毕阳的脸色,就算轰走涂羽,毕阳也没法再跟她亲亲抱抱。
估计是毕阳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因为现在,毕阳一只手都在身侧握拳。
毕阳道:“雌主,还是让他留下吧,但都是相对的,等到他再陪你睡的时候,那天我也得在,我也要一起陪睡。”
涂羽一听,忙要起身。
又怕闪了乔笙的头。
便改为跪坐,让乔笙枕着自己的大腿,完全当膝枕。
同时身后的兔兔尾巴不停地颤动。
“不行,要不我现在就走,那天晚上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
夭寿啊。
本来今天是过来搅合毕阳不和雌主交配。
结果毕阳很快就学习了他。
但毕阳来的晚,晚点有小崽儿也没什么关系。
自己可是和胡以舟他们都差不多久的。
耽误一次,就少一次。
这一下子,不就耽误自己十天嘛!
而且他发情期都过了,真是少一次是一次啊。
呜呜呜。
涂羽低头“吧唧”亲了一口乔笙的额头。
说:“雌主,我我我……我现在就回去吧,我不打扰你和毕阳了。”
然而他的肩膀却被毕阳按住。
“想走?晚了!”
毕阳说,涂羽搅合完了,就算现在走,自己也没心情和雌主恢复到刚才那种情况。
所以必须得还回来。
涂羽感觉自己的肩膀异常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