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毕阳接了一句话。
“因为雌主你一开始是饕餮的状态,我们都抬不动你。
后来你变为人形,明明睡下了,又无意识的奔跑,我们就一直追。
等你再躺下,我们不敢动你,怕给你挪了个地方,你又起来。”
他那意思是,没有人这么近距离的见过饕餮。
谁都不敢。
乔笙双手抱臂,“那现在是否可以抱我回去了?”
毕阳点头,“当然,我十分愿意。”
毕阳也不是第一次飞行,所以他干扰完乔笙的真身后,休息一会儿就行。
现在已经不怎么累。
只是他刚要拦腰抱起乔笙,乔笙又给了个“打住”的手势。
“那个那个……先给我拿身衣服吧,就算双腿动不了,拿一件大的,我也能遮住。”
这衣不蔽体哪行。
单纯在房间里和单个的兽夫裸露一下也就裸露了。
这大庭广众,万一一会儿再来个小雪或者大祭司,她真的可以自杀去。
毕阳看乔笙如此可爱的样子,便点头道:“好,你说什么都好。”
结果就是,穿上一件外袍的乔笙,被毕阳抱着,还被胡以舟喂着鸡腿。
觉得又尴尬,又幸福。
乔笙被抱回了自己的卧房。
别说,兽夫们一个个还挺规矩的。
没有一个人占用她的屋子,没有一个人睡她的床。
再累,也都是旁边破房子窝着去。
乔笙都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累坏了他们。
涂羽走过来,想和乔笙说话,他一瘸一拐,嘶哈嘶哈的痛呼着,抱怨道:“雌主,现在你不要再说我大只了,你比我还大。”
乔笙让涂羽扭过去,把兔尾巴对着自己。
涂羽问:“干什么?”
“哎呀,你扭过去便是了。”
涂羽没法,果真转过去。
乔笙便见他身后的兔尾巴,比之前肿的足足大了一圈儿。
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我咬的?”
“嗯……你知道你还问。”
涂羽原本只能趴着,因为站起来,尾巴到底还是下垂的,光是下垂就会痛。
乔笙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
涂羽简直要痛得跳起来。
“不能碰,不能碰!
我的尾巴不能碰……呜呜呜……”
乔笙让胡以舟去拿点自己桌上已经蔫巴的野草来。
道:“小狐狸,你把野草咬碎了,给他敷尾巴上。”
涂羽却十分嫌弃。
“我要雌主给我敷!不要狐狸的臭口水。”
胡以舟伸手打了下涂羽的尾巴,就听涂羽尖叫。
“痛痛痛痛……”
胡以舟现在完全不惯着兔子。
“你嫌弃我臭口水,我还嫌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