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笙转了个方向,去看阿狰。
给阿狰全身都揉一遍,让他好好放松。
因为阿狰他累惨了。
只是越揉,阿狰竟然越吭叽。
“哎……哎哎哎!停,雌主乖乖……别揉了!”
阿狰脸有些红。
“那个……那个……现在还是别碰我的好。”
他的五天尾巴竟然张开,不停地抖动,说摇摆不摇摆。
哦!
乔笙现在就很懂了。
阿狰有点情动。
有些猛兽,会把对战狩猎的兴奋,与身体的情动混淆。
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于是乔笙让阿狰自己冷静一下。
芊哲则别过头去,缓一缓,等着解毒。
胡以舟现在腾出双手,他也来到孔寒身边,问。
“雀哥,还好吗?”
孔寒点点头,表示自己是这里受伤最轻的,只是无力,手抱石头有点多,磨破了而已。
“现在已经被雌主敷药,没有那么痛了。”
胡以舟这一个晚上一直抱着乔笙东奔西走,也有点累。
他两条狐狸尾巴卷过来,两颗蛋完好无损的呈现在孔寒面前。
“你看,你女儿和我儿子,都很安全,你要不要亲一口?”
孔寒还有点拘谨。
这蛋吧,是和雌主交配的证明啊。
这么当着别人面拿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那个,小狐狸……”
胡以舟道:“雀哥,我觉得能展现的时间,也就是现在,因为以后兔兔就在咱们身边,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炫耀不了了。”
胡以舟说,兔兔肯定又捶胸顿足的嫉妒,又闹。
这么说着,胡以舟还把自己的儿子蛋,放嘴边亲了一口。
孔寒一想,也是。
于是也低头,亲吻了自己的女儿蛋。
并且再抬头,和胡以舟相视一笑。
这种笑,就是真的是朋友、兄弟间的笑。
两个人都在感叹,对方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