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坚决不内耗,什么我的错?
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这个巫师的错。
而且这件事,从根儿上看,乔笙就压根没一点问题。
“我让你杀部落里的雄性了?
我让你给部落里的人,下天花病毒了?
我让你埋伏我们,狙击我们……哈!
拜托,大姐,是你来了之后,发现这个部落里的人很蠢,你才去当巫师,去当这个部落的智慧之神。”
乔笙两手一拍,随后摊开。
“你不能说你当智慧之神,就让别都当傻缺吧!”
乔笙还说,拿别人当傻缺也就算了。
最基本的规则要遵守。
结果呢?
巫师不仅不遵守规则,还害人。
“最最最关键的是,你害人还诬陷到老娘的头上!
我凭什么替你背黑锅,我呸。
你啊你,就是发现自己当不了智慧之神,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受到限制,你才干的这件事。”
乔笙叹了口气。
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
“按咱的话来说,这不就是个村儿吗?
里面的族长,就是村长。
里面的巫师,不就是副村长嘛。
你当个副村长,就利欲熏心,想千秋万代啦?”
巫师看乔笙这个满不在乎的神气样子,心中便愤恨加剧。
她把嘴唇咬得死紧。
几乎咬出血来。
随后却用平静又悲伤的语气说。
“你看不上的东西,却是我梦寐以求的!
你根本不懂我生前,有多么努力的活着。
你知道一个瘫子,她光是练习坐起来,有多难吗?
你不知道。”
巫师说,乔笙这个样子,最让她觉得可恨!
和自己村庄的那些人,一样可恨,一样该死!
她在没来这之前,生活在一个小村庄里。
父母嫌弃她残疾,给她丢在路边。
有人收留她,却没有好好爱她,而是打算让她当童养媳。
后来养大了她,发现她不能生育,又把她丢在茅草房里,自生自灭。
“我就这么被饿死了……
所以我可以毅然决然的,抛弃掉下半身。
反正,我习惯当下半身不存在而活。
反正我是个瘫子,反正只要活着,就比死了强。”
乔笙叹了口气。
并没有可怜她。
也许,如果巫师站在和她同一方向,同一层面,一同对抗敌人,那她会可怜她。
但是,没有如果。
她就是敌人,就是很坏。
乔笙也知道巫师似乎在拖延时间,但是她能做的,只有等,只有看她用出后手。
她深知,不到最后一步,结束不了。
于是乔笙倚靠在墙上,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