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面有就是这俩不合适的最基本原因。
这就很难办。
此刻,涂羽正在给胡以舟的小茸茸洗澡。
今天天气不错,不那么冷。
他一边拧着小茸茸的尾巴,一边说:“不要闹,马上就好了。
就你毛多,你不洗干净点,回来你阿娘抱你,闻着都臭烘烘的。”
“兔爹,兔爹!”
在兽世,半岁的小娃娃会说话是正常现象。
他扑腾着,喊:“不用拧,不用!
可以~甩甩~甩甩!”
这么说着,小茸茸就甩动自己的九条尾巴,甩了涂羽一脸的水。
直甩得涂羽额上得发,都沾湿了额头。
“哎呀,你干什么!
你这弄的哪里都是水,小混蛋,不听话!”
“略~我又和兔爹不一样,不是兔爹的圆球尾巴~”
这时候胡以舟走过来,给涂羽擦脸。
随后教育儿子,道:“你兔爹给你洗澡,你应该说谢谢。”
结果一旁的小莲藕说。
“不仅茸茸哥哥要谢谢兔爹,连我也要谢谢兔爹。
大家都是兔爹给洗澡澡~嘿嘿!
兔爹的尾巴,超级好玩~”
小茸茸戳着下巴说:“那兔爹怎么没有宝宝,我还等着弟弟出来,我们去摸弟弟的兔尾巴~”
涂羽也想问,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宝宝。
当初担心的事成真了。
五个兽夫,自己来的蛮早。
结果却是最后一个,并且宝宝还没来。
他甚至已经想到,未来万一有第六个兽夫,第七个兽夫,那他不更完蛋了。
回来自己的小崽没伺候到,别人的小崽儿,自己伺候一溜够。
都成专门伺候小崽子的了。
涂羽垂头丧气,最后气得把棉布往盆里一扔,转身,抱着腿,低着头,一看就是要哭的样子。
胡以舟和孔寒赶紧过去安慰。
“以后会有的,兔兔,我那天做梦了,梦到你有一窝。”
涂羽哽咽着说:“搞不好是反梦。
不,我现在一只崽子都没有,肯定是反梦。”